“在我这儿。”

“牛老师，”她也看了一眼黑板才与牛志怀对视，“刚刚原班里的沈老师找我过去，我就让同学帮我――”

被问的这人一抬，刚要说话，就顿住了。

之后，他慢慢地点了下。

…………

须臾之后，两套整齐的书本就被分置在两张空位对应的桌上。

闻煜风应下，确定牛志怀没有其他要说的之后，便抱着书箱转。

――

“这不来了。”

只是这一看，牛志怀就觉出点什么不对劲来。

点。

问话的这人连忙抬眼，便见着教室前门走进个量小的女孩儿来。

得了满意的答案，男生眉眼带笑地看向走到桌旁的女孩儿。

――

或者说，他一早便是在等着这个女孩儿呢。

他的目光在教室里逡巡一圈，与他对视的多是连忙避开，倒也有几个大着胆子带着点跃跃试的眼神。

“秦晴，你的书呢？”

他上上下下地把女孩儿打量了一遍，就微皱了眉：

“牛老师，我之前成绩进步的功劳就在秦晴同学这儿；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以后能继续和她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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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理分班之后，高二年级的学习进度便被

被叫住的女孩儿转回。

此时，牛志怀也注意到了女孩儿的出现。

刨除了物理化学这样的极端优势学科，却依然是以当仁不让的成绩高居文科第一。

“好。只要你的尽所能不是敷衍，那我就把你看我的学生，敦促教导都不会少。”

不知他们上辈子是造了什么罪业，这高中生活的整整两年都要在被天天秀的地狱里度过。

让牛志怀觉着不对劲的，正是女孩儿于分班之际，也过于轻装简行的打扮。

――

偷偷打量着这里的学生皆是目带疑惑。

话音没落，有个带着懒洋洋的笑意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

“可以。”

只不过对于这些不同的情绪和背后的意图，闻煜风视若无睹，只在锁定了一张两个位置都空着的课桌之后，便抬走了过去。

这样一个学生，大概只要是个老师就会忍不住产生好才之心吧。

牛志怀沉默地看了两人片刻。

书箱放下，不轻不重地一声闷响。

其中更有好奇的，拉着自己边的原六班学生问：“你们煜哥那另一套书，是给谁带的？”

全班注意力都被引过去，秦晴向着牛志怀一躬，就有些脸颊微地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谢谢老师。”

她走过去时，男生也已经站起，看向讲台：

“……”

而震惊的一班学生里，原六班同学却都是面无表情。

这个位置前后左右的学生却都形微震。

他下巴往教室门口一抬：

闻煜风如同毫无所察，开了书箱，从里面分出两对书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