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煜风这才稍放心，走到了沈良旁。

“……”闻煜风轻挑了眉，“我教她方向，沈老师，您确定没说错吗？”

“你就要那个少数？”沈良皱眉。

“沈老师。”闻煜风截住了沈良的话音，停在那节台阶上，却没回。“我先送秦晴回去，之后再回来听您训话。――她脚上有伤，不能陪我‘罚站’。”

沈良也在第一排最上坐了下来，然后冲着闻煜风招了招手。

“……”

“闻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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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晴担忧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点了点。

“……”

闻煜风：“即便不合理？”

站在沈良旁边的老师有些气极了：“闻煜风，你这是个什么态度？分不清轻重缓急是不是？！你要是再这样我就――”

“那就沈老师您多费心了，不然之后上面问责，我也不好说话啊。”

“你看到的不合理只不过是针对个而言；规则这种东西，却永远不是为了哪一个个而制定的。”

看了两秒他才重新转回来，面向闻煜风：“让你们俩坐同桌，兴许确实是正确的。你教她方向，她教你克制，好的。”

“是这样。”

沈良转过去，看向已经绕开自己和旁边纪律老师往台阶上行的男生，眉皱了起来，“你――”

闻煜风垂眼看向女孩儿：“不许乱动。”

回了六班的观众席，闻煜风把秦晴放到了最前排的位置上。

闻煜风低笑了声，“我不是求异，沈老师。我站在哪儿，只取决于这个规则合理与否、是对是错――这个答案，永远是我的本心告诉我的。”

微凉的淡漠情绪。

许久之后，他也跟着笑了起来。只不过，他一边笑一边摇：“所以学校里的老师们才会觉着你这个家伙随心所、散漫恣肆啊！”

闻煜风应声抬眼，眸子漆黑深邃，“所以，规则让那些觉得合理的大多数遵守，而只被觉着不合理的少数违背和打破。”

这一次，沈良沉默了许久。

闻煜风没说话，抬跟了上去。

等闻煜风坐下来，沈良便又叹了口气：“我知你不喜欢学校一些生教条的东西。但你要知，你毕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只要你在这儿待一天，你就该遵守一天的规则。”

经过闻煜风旁的时候，沈良叹了口气，“还不走，在这儿等什么呢？”

“坐吧。”沈良看了他一眼。

直到沈良开口把人喊住。

被按住的老师还是第一次在这个学校里出了名“好好先生”的沈良老师眼里看见这么叫人无法反驳的强势，他形僵了一下之后，就讪讪地点了下。

这样说着，沈良抬起来看向秦晴的方向。

“您放心。”沈良向着那老师一颔首，便直接往台阶上面走去。

“杜老师。”沈良伸手按住了要发火的老师，“我的学生，还是我来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