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文化课成绩很好吗？”

他们的成绩自然都是各班的垫底，更没法跟眼前女孩儿的分毫作比。

在这样低温的神思状态下，她一口气跑到了休息区，停在了那些人的面前。

停住的时候，女孩儿还忍不住苍白着小脸撑着膝盖小口地着气。

那人一噎：“……大概后百分之……之十吧。”梗了一会儿他又咬牙一笑，“可那又怎么样，闻煜风难不是在后百分之五？”

然而那漠然的神情和眸色，因此变得更让人觉得后背发凉了。

那人终于压不住了，猛地站起：“我看你是个女生不跟你计较，你别太――”

秦晴的视线在育生们之间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那个开口的人的上。

那些肆意的玩笑杂糅着在她的四肢百骸间冲撞，愤怒的情绪冲进脑海，却只让她的神情和眸色都愈发接近冰凉的温度。

说话的时候，女孩儿还轻轻地歪了下脑袋，动作带着点俏的可爱。

如同被什么凶兽盯上之后，几个育生不约而同地神色警惕地站了起来，他们的眼底也闪着的退惧的光芒。

秦晴一顿，故作好奇地眨了下眼：“是你数学老师给你的勇气吗？”

那人涨得脸色一红：“这跟你有什么――”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蓦地响起。

他抬了长就要继续往几人坐着的台阶上走。

被问的育生们都愣了一下。

原本站在场外的男生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单手插着袋，似笑非笑地掀了眼帘，神色疏懒地睨着那人。

“考了十分的，这么得意地嘲笑别人的五分，还是在考了满分的人面前？”

几个育生本能地看了过去。

女孩儿的声音在初秋的夜里、在空旷的场外，带着一种漠然的凉意。

那人原本有些忌惮地看了闻煜风站着的方向一眼，只不过想到对方只是一个人，而自己正在同伴之间，他便带着讥讽的笑意开口：“至少比那位整天逃课打架永远年级倒数的好吧？”

“别太什么？”

秦晴一副“深以为然”的模样，点了点：

与那散漫语调截然相反的，是男生眸子里犹如寒刃的微光。

那没有丝毫温度和情绪的眼神，让在场的众人都忍不住神色一凛。

闻煜风不以为意地一掀薄，这个笑莫名地多了几分嗜血的凶戾气息。

“虽然我成绩一般，”秦晴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音，“但教个小学数学还是没问题的――比如一百减十和十减五哪个大，哦……这么说起来，这应该算不上小学，只能算幼儿园大班吧？”

原本被突然出现的秦晴惊了一下的育生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的文化课，在全年级的后百分之多少呢？”

在那笑声里，秦晴面无表情地撑着膝盖慢慢站直。

只不过其中有反应快的，很快就明白了女孩儿的目的。

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