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诩忍不住点他额，“先前想过要娶人家的是你，每每撇清干系的还是你。不过说句实话，

赵诩笑笑，“这嗣子，乃是邓翻云的侍妾柔娘所出。”

轩辕晦侧过，“如何？”

轩辕晦腆着脸：“先前的，哪件不是大事？此番虽然你我都不曾前去观礼，但该有的面子还是给足了的……”

轩辕晦笑出声来，“柔仪姐姐真是命苦，还得为孝恵养个儿子。怎么，崔静笏就准备在博陵养花逗鸟，他也忍得住？”

在九州大地上纵横来去——肃抒恩这几日集结兵，从岷州直扑凉州，若是能顺利占据凉州，便扼守住了邓党西进肃州的通，从此再无后顾之忧；窦立还在淮南，厉兵秣准备向江南进军；张仁宝守着山南，向左可与肃抒恩一同威慑缩在京畿的邓翔，向右若与窦立合兵，便可扫整个大江之南。

“本来想亲自打下江南，可又觉得江南路远，还不如留在中原，他日克复帝京。”轩辕晦雄心。

轩辕晦见他清减瘦削，神色郁郁，心里也不好受，便特意聊些喜事：“先前不是赵诙从岷州归肃了么？这天下不知何日能定，沈小姐比他还大上一岁，我怕沈觅等的着急，这次干脆便以你我的名义赐婚，也给了不少贺仪，就算他们不事生产，也足够他们出穿用度到老死。”

赵诩挑眉，“这等大事，王爷竟然现在才说？”

少时那曲水觞，诗酒应和的闲情逸致，到底是回不来了。

“如今士族有大半都站在咱们这里，邓氏对崔静笏未必有多信任，再加上孝惠公主的事情，我看他啊，恐怕正被人禁着呢。不过他猾如狐，必有脱之计，王爷不必为他担心。”

“两件事，一件是咱们崔驸与孝恵大长公主的独子早夭，崔驸伤心过度，大病一场，如今连都上不得，隐退回乡了。”

可以说天下九州，肃王已得其五，而邓党虽仍有四分，却已被打的零零碎碎，难有作为。

赵诩气的还想再说什么，就听车外韩十二突然出现，将一密函双手呈上。

轩辕晦接过那密函，瞥了眼，递给赵诩，“你的好同窗的锦书，我也不敢乱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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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理他，赵诩拆了那密函，一目十行地略过，冷笑：“当真以为我士族无人么？欺人太甚！”

“移花接木罢了，本王那皇帝侄儿不也是这么搞出来的？如何，邓家哪一位王爷将子嗣舍出来过继给邓惊雷了？”轩辕晦说起“王爷”二字时简直咬牙切齿。

过去近十年，每日每夜都殚竭虑，如今闲下来，反倒觉得浑不适。

“我为他担心？”轩辕晦冷哼一声，“我和他可没有同窗之谊，也谈不上惺惺相惜，勉强算是妹夫罢，恐怕还名不副实，以孝恵的情，还不知我如今到底有几个好妹夫……”

邓氏不知是不是坏事绝，邓翱的儿子邓观星未留下子嗣，邓翔诸子里，邓惊雷为轩辕晥的白虎所杀，只留下孝恵所出的遗腹子，邓翻云的妻妾暂时也无所出，邓乘风年纪尚幼还未娶妻，倒是刚被轩辕晦凌迟的邓覆雨留了一儿一女。

赵诩点，恹恹地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