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轩辕晦侧过，“难不成你的意思是？”

沉默无语地为他按了许久，不知赵诩按到了什么地方，轩辕晦呻、出声，赵诩下意识地向下看去，也红了一张面孔。

“增税负、散言、派细作，还能有什么？”

“军中有个郎中，那手推拿简直登峰造极，我向他学了几招，十九郎颇通岐黄之术，不妨品鉴品鉴？”轩辕晦兴致正高，也不知那郎中是怎么教他的，在赵诩背上来蹭去，简直毫无章法。

如今轩辕昕登基，他虽养在邓太后名下，可大好男儿，谁不想要片语成旨、万人影从？他借着邓氏的势登临九五，此刻对邓氏必然心存感激，可若是他发觉自己如同先帝一般受制，举步维艰，朝野上下只知邓氏不知有他，他还会如今日一般平和么？

轩辕晦眯着眼，倒是镇定，“你先去看看晚膳如何了。”

轩辕晦这些年专攻武学兵法，双手上早已长了薄薄一层茧，摸上去颇为糙，可纵使这样，赵诩心旌仍是一，心猿意起来。

“迂腐。”轩辕晦坐下来，他眼角似有些红，不知是否是方才情动所致。

当时如何毁尸灭迹，又如何面对白苏那诡异笑容不谈，赵诩只是一个晃神，就被轩辕晦推到池边，背上已多了双狼爪子。

赵诩再忍不住，大笑着出门去了。

这与那春梦的场景出奇类似，赵诩目光扫过他窄腰，顿时觉得口干燥。

赵诩还在想入非非，轩辕晦便开口了，“欧悬那长刀得赶紧造出来，就在雅鲁克。”

方才自己出门后，轩辕晦了什么，简直一目了然。

轩辕晦舒服地哼了声，“练兵，赶路，习武，记不清了……”

赵诩心中暗自叫苦，忍无可忍后干脆将轩辕晦双手捉住，“若他当真这么教你的，怕是个江湖骗子，王爷还是辞了他吧。”

轩辕晦笑嘻嘻地转背对赵诩，“那不如王妃试试？”

轩辕晦看他，“难不该么？”

赵诩撑着，“咱们如今和朝廷，只差撕破面，尽遗诏给了殿下三年时间，可我不以为朝廷会等上那许久。王爷不妨以己度人，他们下面会如何动作？”

了四年多夫妻，碰到手足之外的肌肤倒还是一遭，赵诩指尖拂过他脊背肌理，不轻不重地在几上轻按。

“这都是何时受的伤？”还未正式上战场，可平常练也是刀枪无情，轩辕晦上也有了几浅淡的伤痕。

赵诩点，“你说邓党与我们，谁更急一些？”

“还用避讳朝廷么？”赵诩反问。

晚膳摆好许久，轩辕晦才着发出来，见赵诩仍在偷笑，翻了个白眼，“我是搞不懂你们这些仙风骨的士族子弟，人虽是万物灵长，可到底也是胎生的，和禽兽也无多大分别不是？”

还未走远，就听一声巨响，轩辕晦一个猛子扎入池中，一时半会想来不会出来。

“冒犯了。”赵诩干巴巴，最终还是按了上去。

赵诩起出水，披上中衣，只见轩辕晦依旧是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赵诩瞥他一眼，“你自去与禽兽为伍，我便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