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有什么仪式，却又好像是最庄重不过的仪式。

韩廷：“前些天，深圳无人驾驶竞速大赛拿了世界第一。”

从洗手间出来经过另一个宴会厅，里光线柔和，馨香阵阵。纪星瞟了一眼，白桌布，玻璃杯，杯盘碗碟，鲜花红酒，是过会儿会议后的晚宴厅。服务员正心布置银餐。

她说着，看一眼台上背景板“北京AI发展峰会”几个大字，没忍住一丝兴奋地点了点。

那两个年轻人在不远坐下，女孩儿有点拘谨，男孩儿则随意散漫地翘着二郎，时不时说话逗那女孩儿笑。

韩廷说：“没有。你别紧张。”

纪星坐在一旁听，发现大佬们聊天真是一句废话没有，三两句就切中要害。她又不经意看了眼韩廷，生病那段时间的温和从他上褪得干干净净；此刻与人交谈的他，冷静，平淡，又恢复了那一贯礼貌却又疏离的样子。

纪星虚情假意地哄他：“你更好啦。”

金色明亮的走廊，繁花绽开的地毯，一路延伸到盛大的会场。

纪星还不放心，问：“你背没有不舒服吧？”

纪星：“对。PRIME。”

离大会开始还有段时间，不时有人过来跟韩廷打招呼与他攀谈，几句话聊一下近况，又聊聊潜在的合作机会与想法。

纪星眯眼：“诶，他们俩不是……”

纪星轻笑一下，转离开，迎面却碰上曾荻。

“很高兴啊。”纪星说，“与有荣焉。未来很好！”

纪星伸手拦他：“别！小心扭到后背！”

男孩高高瘦瘦，一修黑西装，帅气；女孩也瘦瘦的，个儿高挑，也不矮，但被男孩衬得小鸟依人。两人相当年轻，与周围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推门进去，大厅一片敞亮。

韩廷瞧了眼，又回瞧瞧自己的“韩廷”。

下一秒，通往会场的那门被推开，韩廷走了出来

韩廷觑她一眼，回了个虚情假意的微笑。

他的手与她紧握在一起，走到尽。

弧形的巨大穹上方灯光璀璨，宴会厅被布置成能容纳上千人的会场。

韩廷问：“怎么了？”

。

纪星说：“想起去年那次慈善晚会，你把路林嘉的名字涂掉，写上我的。现在你看。”她指指椅子背上偌大的名牌，上书“纪星”二字。

纪星见状，感叹：“校园恋情真好。”

韩廷说：“没事儿。”

曾荻也并没有停下脚步。

正说着话，一对年轻人从他们面前走过。

纪星看见椅子上贴着的名牌，弯了下角。

韩廷带纪星到第一排座位上落座。

她听了一会儿，看手表还有十多分钟会议开始，起去了趟洗手间。

韩廷坐下，解开西装扣子，问她：“笑什么？”

“……”韩廷看了她一眼。

她心里不起半分涟漪，目不斜视，肩而过。

纪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