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私平庸的凡人来看，他确实该后悔，自利者怎能为他人将自己陷入险地。

“悔……是不悔！”

红河老祖。

“悔是不悔！”

一双眼睛在何晋阳到的时候投向他，带着无匹业力的眼神顷刻间掀起血海浪涛，杀戮之无穷无尽，正如拥有这双眼神所代表的义。

即使是兄弟，他们三人的也不尽相同，因此老子懂的，元始，通天不懂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海面上一对双剑飘浮虚空，背后业火红莲静静燃烧虚无业火。

“悔是不悔！”

人间修罗行的始祖，统御百万修罗的杀神。

何晋阳闷哼一声，忍下雷电中自带的问心劫，一口浊气吐了出来。

骤然放大的一个悔字霸占住何晋阳的识海，满心满眼都是这个悔字。

小到不小心丢掉一钱，大到工作中错了决定，最后的最后，系统禁止附程序为他所用，只因为他执意帮助谢燕来，所以他失去了在陌生地界唯一的依仗。

路人，好人，舍不得的人。

路人比之浮萍，或好，或坏，在作者的笔下都是耳畔清风，他们说的，的，终有一日会消散，这就是路人，肩而过的缘分。

他该悔吗？

通天瞪眼看他，“大哥！”

就这一念之间，对上红河老祖，何晋阳居然不闪不避直直迎战上去，目光于虚空开始厮杀，电闪雷鸣，血光逆转，不过半刻，一声炸雷从修罗界天然泛着红光的天空毫不偏移的劈下。

他该悔吗？

老子摇：“不可说，不可说。”

第118章一叩问心

是生，是死，全在一念之间。

那声音见他心纹丝不动，厉喝接踵而至。

在何晋阳还上大学的时候，他读过一本散文集，散文中，将于自己有联系的人比作三种。

不是说通天，元始这个境界的圣人会“看不出来”，而是什么都看出来了才会觉得什么都没有。

这个时候，老子慢悠悠睁开眼睛，目睹何晋阳进入修罗这一幕，一丝不可察的笑声出角，弯成一抹愉快的弧线。

以超凡脱俗的修士来看，他也确实该后悔，他是仙，他为魔，仙魔不通，正邪不两立，缘何为一个未来的敌人暴自己的底牌？

他该悔吗？

好人比之蒲草，或真，或

元始天尊蹙眉，见通天不曾从老子这里得到答案，自己便低仔细观察这个凡人，但他怎么看，怎么瞧，都看不出什么来。

何晋阳想要取走他手里的元屠，阿鼻双剑，那就必须与他正面走一遭。

而这时引得两位圣人疑惑不解的何晋阳正踏过修罗，无视赤臂罗刹女的勾引，坦然来到红海边缘。

以何晋阳本来看，他也确实该后悔，一如他所想所念，自己跟谢燕来此人的纠缠不外乎阴差阳错四字，两人生出的情缘子虚乌有，若能借此斩断情丝，为己，为人都是好事。

从呱呱落地的那刻，到平凡普通的一生，最后人生开始出现其他声音……在这个悔字之下，他仿佛又经历了一遍自己的成长过程，将每一次懊恼不尽的错翻来覆去的咀嚼，品味那时的悔恨。

落雷将何晋阳笼罩在电光之中，一声音仿佛系统的化在他心响彻。

“悔是不悔！”

只要……那个名为谢燕来的人，真的不是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