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先生，明天晚上就有个选在第七区进行的联政府高位官员们的聚会，各路名也都会到场。一般这种场面自然是不用劳驾您亲自去，都是本分的人在代行；那这一次，是否需要安排您的助理先生代表您到场呢？”

唐奕衡什么话也没说，只将目光扫了过去。

***

男人的五官并没有什么太明显的变化，一双深蓝色的眼眸依旧像旧时那样迷

虽然几乎一整个晚上都待在一起，但萧祸九不曾有片刻敢将视线在男人上停留过长时间，自然是担心那人会将自己还不能掩饰得足够好的情绪看出来。此时猝不及防之下，他反而是无意识地得了机会好好看看已经时隔七年的这张面孔。

今天会见过的人一个接一个在脑海里走过，静下心来的萧祸九不复之前的躁怒，开始细致地在心里分析起这些人的格特点与优劣善恶来。

唐奕衡赞赏地点了点，紧接着又皱了皱眉，似乎想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目光还在二长老和萧祸九之间扫了一趟。

直到已经将短期的行动思路整理得差不多，按泡着的时间来算也该起了，萧祸九才带着哗啦啦的水声起，到淋浴的耳室里冲洗了一会。对着摆在桌案上的浴袍皱了皱眉，萧祸九抬手扯了一条浴巾围在腰间，拿了一条巾拭着发，便径直推门走了出去。

不得外人”，他一个真真正正的外姓之人，就绝没有再插嘴的权利了――你见过谁家的仆人还真正能挑下一任的主子是谁的么？

来不及多想，萧祸九便将自己浸没进水里。

与唐奕衡礼教地告过别，萧祸九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唐奕衡满意地转回去，起：“走吧。”

两秒之后，他的预感验证了――

显然也是沐浴之后没多久，发都带着些许意的男人穿了一黑色浴袍四平八稳地坐在他卧室里的沙发上，听见声音后抬起视线看了过来。

“明晚我无事，和他同去好了。”说这话时男人表情严肃不容置疑。

萧祸九站起来冲二长老善意地一笑，转跟着唐奕衡走了出去。

四目相交的第一眼，俱是微怔。

浴缸似乎有按摩的设计，水随着慢慢波动，连带着人的思绪都跟着水波的轻柔安抚渐渐平和下来。

林守成自觉地改口：“是我年纪大了，我记错了。抱歉，唐先生。”

二长老屏住呼――他忽然有种不太祥的预感。

为经历过三代家主的长老，林守成不但看得明白，而且已经本分地为他认定的下一任家主考虑起来了――

“……大哥？”

浴室里已经有人放好了那圆形浴缸里的水，伸手一下，水的温度刚刚合适……与多数人适应的常温不同，他更习惯于稍凉一些的水温，难得冯家还知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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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里间的短廊，视野明堂起来的第一秒，萧祸九发的动作就僵在了那儿――

等到与其余分一一会过面之后，萧祸九回到唐家时，夜色已深。

虽说只是主宅的侧卧，但内里实际上也是一套房。萧祸九脱掉了外套里衣，带着一疲乏和有些混乱的思绪进了里间的浴室。

林守成还是苦苦地挣扎了一下：“要是我记得不错的话……您明天似乎应该去联政府全球总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