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次偶然看到过江明和他弟弟在一起，不同于在自己面前的拘谨畏惧，那个笑得一脸灿然溢的秀美少年仿佛暗夜星辰，在这个冷冰冰的天界，在这个死水般的湖面上，投下一片挥之不去的波澜，令其他所有人都黯然失色。

聿华上仙立在不远凝望许久，转离开。

近在咫尺的天人之姿散发着强大的气场，一双眸如深潭，阴寒森戾。

江明心一颤，整个人已经被拉了过去，随即重重地压在下。

墨发散落在自己上，亲密的躯灼热，重的气息直而来，危险而猛烈。

“早就想知，你上为什么这么香？”

“长明，过来。”

聿华上仙低沉一笑，埋下凑在他脖颈了。

他也试图向上仙请求过，上仙却只是看着他，目光深沉，倾住了他的下巴低笑。

因此，他陪伴小希的时间也越来越少，每次回去的时候，小希都黏着他不让他走，泪眼汪汪地望着他，糯糯又可怜兮兮的。可他不敢违背上仙的命令，只好恋恋不舍地和小希告别，多次答应下次会带他去捉蝴蝶，然而却从来没有实现过。

江明渐渐发觉聿华上仙需要自己服侍的时间越来越长，不仅要负责其他所有人的事务，甚至连夜间也被命令在聿华上仙就寝的外守着，几乎如影随形，日夜相伴。

他感地察觉到上仙话语中裹挟的杀意，当下一惊，再也不敢说这种话。

“过来！”

他微微一笑，声音沙哑。

“上仙！上仙！您醉了！”

“既是醉了，本仙什么，都是情有可原的吧。”

不知为何，总有种自己的东西被觊觎的感觉，令他很不悦。

只是他的这个影子，却并不是只为自己存在。

聿华上仙同那仙君是多年好友，便在岛上留宿，日日畅饮。

聿华上仙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一只手轻佻按着他的下巴摩挲着，好似很感兴趣地低嗅了嗅，暧昧一笑。

江明一下子慌了，惊慌失措地伸手去推他。

上仙斜倚在榻上，一手执着杯盏，风肆意，醉醺醺地挑眉盯着他，目光不似平日里那般云淡风轻，好似裹着一团墨，得化不开。

清冷寂静的园子里，一个小小的影闷闷不乐地独自走着，路过的人行色谨然，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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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影子，无论何时，只要一回便会发现他的存在。

斟酌许久，他趁着昏色时向上仙小心翼翼地问何时才回天界。

上仙有些不悦，语气重了些。

不久之后，聿华上仙带他去拜访远在仙岛上的一个仙君，那仙君极爱酒，自己窝在岛上酿出来的酒在天界广为闻名，一杯难求。

他无聊地低着

“是。”

他停在上仙面前不远，上仙仰饮完杯盏中的酒，随手将杯盏一甩，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江明垂下。

“我当初救你，可不是让你来陪你弟弟的。”

江明本以为几日便能回去，没料到半月有余，聿华上仙还没有半分要回去的意思。他想起来时向小希许诺最迟五日便能回去，不禁有些焦虑。

江明迟疑一下，没有说话。

江明倏然一僵，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