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难得的温和。

少年反问。

“长明。”

他其实很少笑，即使用得是极为平凡的一张脸，笑起来的时候也非常好看，韩聿不禁看得失神，心里一动，刚想低吻他，忽然一顿。

方河本想付之一笑，但也许是因为灯光下少年的眼睛透彻得好像能看出他的心事，也许是因为自己真的是太苦闷茫然了，他无意识地脱口而出。

边忽然坐了一个着帽子的男生，看形不过还是个少年。

“你怎么知她不喜欢你呢？”

忽然淡淡一笑。

“我也不知为什么，只是觉得她和别人都不一样，虽然看起来很刚，但其实内心很柔。”

“哥哥看起来有心事？”

吧台坐着一个穿着西装独自喝酒的男人，领口散漫地敞开，看起来落拓不羁。他已经有了些醉意，面容却沮丧憔悴，一幅失意人的模样。

他想起来有次工作的时候办公室的门没有关，他无意间抬起，刚好看到被同事们敬而远之的女强人陈雨正在给一株盆栽浇水，她的眼神专注而温柔，口中喃喃着什么，笑意浅浅。并不再青春年少的容颜被金

韩聿一动不动，只是一眼不眨地盯着江明，眸色深沉。

少年看了他一眼，笑地没有反驳。

江明只是一顿，然后毫不留情地离开了。

他有些焦灼地立在深夜的街，想了想后抬脚就向城市里的一家酒吧走去。酒吧在夜晚正是最热闹最狂欢的时刻，他在五光十色的灯光和动感强烈的音乐中无动于衷地穿过躁动兴奋的人群，径直走到最角落的吧台。

“我…我喜欢一个人，但是她不喜欢我。”

他将手中暗红色的短匕直直刺进韩聿的膛，有点点的血迹洇出来，如同一朵血色的花朵绽开。

方河沉默片刻，端着手中的酒杯喝了一口，目光迷惘。

韩聿盯着他的背影，目光慢慢变得阴冷。

“你是真的喜欢她吗？”

江明抽出刀子后退一步，冷淡的神情夹杂着的嘲讽与厌恶，仿佛一眼都不愿再看他，转就要离开。

一定要快点了。

明明是个半大的孩子，却一副成熟的口吻。

少年抬看了他一眼，面容平凡无奇，闻言后挑了挑眉任：“我已经成年了。”

“长明，你这是什么？”

江明冷冷推开他，笑容刻薄而愉悦。

“为什么喜欢她？”

少年撑着下巴似乎在努力思索。

韩聿忽然叫住他，笑容温柔。

“你最好跑远一点，下次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了。”

方河宽容一笑，伸手把他面前的酒拿了过来，转对调酒师说：“给他来一杯橙汁。”

“韩聿，你当我还是原来那个任你欺辱的懦弱人吗？”

方河毫不迟疑地点，语气坚定，“我真的喜欢她。”

方河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他，忍不住温和开口：“你的年纪不应该来这种地方吧？”

方河一怔，迟疑一下：“她全心都放到了工作上面，看起来似乎没有想要谈恋爱的打算。”

江明匆匆换了衣服后就离开了宾馆，韩聿仙力太强大，即使是用魔妖火铸的魔刀伤了他，也不过能禁锢住他几分钟。但江明暂时还不能离开，他必须要得到陈雨上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