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牛大山应，“主子，过段时间出行的事儿，是哄安叔的？”

安事没注意，继而谈起安排：“那牛队长是住角房还是直接睡在外间卧榻？”

“卧榻吧，省得隔得太远，大山光顾着注意我房里的动静，睡不踏实。”段弘瑾挑眉笑看牛大山一眼。

“当然是真的。”段弘瑾白了他一眼，“这样安排，既能罚你十二个时辰不停歇，又能为以后出行准备。”还能借机亲近，培养培养感情什么的，一举三得。“爷真是太聪明了！”他得意洋洋。

待安事退了出去，段弘瑾瞪着牛大山，恶声恶气：“为了罚你，爷可真不容易。要是敢伺候的不妥帖，你就给我等着！”

因午饭用得晚，俩人的晚饭也就简单地用了些。

牛大山听到段弘瑾的话，眼前一亮：“既然主子不常起来，属下也不需要整宿不睡。况且习武之人警醒，主子只要醒来，属下立就能反应过来的。属下保证必定不会影响白日的护卫。”

闻言，段弘瑾有些心虚。

赶了大半天的车，牛大山那黑色裋褐都成灰色的了。

段弘瑾再次轻咳一声，掩住到口的笑意，为他难得的情绪外而欣喜，只是脸上装出为难的样子：“可是我就信任大山一个，其他人进我房里，我怕是要睡不着了。”

牛大山见决定下来了，就不再发话，随他们安排。

牛大山黯然。

牛大山愣了一瞬，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主子，热水已经备好，该洗漱安歇了。”

也就他不嫌弃他而已！

饭后，段弘瑾在书架上翻出一本杂记，窝在正房卧榻上——即是接下来牛大山要歇息的地方——怡然自得地看起书来。

段弘瑾斜睨他：“当真？”

“是。属下愿为主子分忧。”

想着那隐在衣衫下面的结实形，他……

安事也跟着皱起眉：“那可如何是好……”

“主子。”牛大山无声无息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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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事点点：“那我回让人把东西准备好。”寝什么的。

牛大山被他早早就赶去洗漱换衣。

撩起宽大的袖口扇了扇发的脸颊，段弘瑾暗唾了一番自己。

“哦

段弘瑾这才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那好吧。”继而皱鼻，“那大山你得学着伺候我穿衣梳洗啊。”

“嗯？”段弘瑾瞬间回神，亮如白昼的烛光里，脸上红晕简直不能更明显。

安事一脸欣：“诶，主子心善。”

能近伺候主子，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晚点都要歇息了，他当然要去打理干净，否则一会怎么伺候他？

虽然捧着书，段弘瑾的心思却早已飞到牛大山上。

安事想了想：“主子，要不试试吧。反正这会还在庄子里呢。就算牛队长累着了，也不碍什么事。”

牛大山向来沉稳的深眸难得的带上欣喜：“回主子，当真。”

段弘瑾伸手拍拍他手臂：“辛苦你了。”转而对安事吩咐，“安叔，大山又要当护卫子又要近伺候的，总归还是辛苦了，这段时日就让他跟我一起用膳吧，让厨房饭菜的时候多些。他可能吃着呢。”最后还不忘调笑一句。

“嗯。主子英明。”牛大山自然不会反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