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就我一个人，要那么大的庄子干嘛？”

“是。没有。”

段弘瑾顿时奇怪：“你跟在爷边这么些年，还没逛过京城吗？”

“对了，你跟你二哥又闹什么别扭了？怎么听说你又了他一顿？”完颜馥玉觉得这儿子真是让人疼，“你这子也该改改。怎么也不看看场合，见谁都怼呢？小心被参一个不敬尊长。再说，你二哥子什么样你还不知吗？他看着你长大，你都习惯了，你也让让他啊。”

段弘瑾无奈。私下得问问大山，他究竟是为了什么怼二哥的啊……

段弘瑾佯怒：“看不起爷还是怎滴？爷还就要教了。你休沐的时候要是不过来找爷，小心爷把你给打折了！”

段弘瑾满意地点点，回继续往前走：“看在你这么老实的份上，一会儿带你去尝尝京城的特色风味，豆汁儿！吃过吗？”

“只是认些字罢了，不敢劳烦主子。”牛大山垂下眼睑。

还有这一茬？

对其他人而言是前几天的事，对他来说，可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他哪里还能想得起来啊。

段弘瑾轻哼一声，这才回继续往前走。

“回主子，米饭，菜，肉。”

“回――”

“骑都不够绕一圈的。”她白了他一眼，“我手上有一套京郊的庄子，是你外婆留给我的，地方够大，前些年还修葺过一回，住着舒畅些。待会让侍竹找出契子给你。”

“那你吃了几碗？没把人锅底吃干净吧？我这突然进，他们估计没准备你的饭啊。”段弘瑾坏笑。

“大山，我前

上辈子他心高气傲，自以为能登上高位，对着关心自己的二哥不假辞色，还蠢得被大哥四哥当枪使，累得二哥背腹受敌，最后遭到父皇厌弃。

段弘瑾挠傻笑。

“回主子，”牛大山顿了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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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主子，六碗，没有。”

锦衣玉食长大的完颜馥玉抱怀疑态度：“总是有诸多不便之。”她想了想，“我记得你在京郊只有一个小庄子？住得开吗？”

完颜馥玉欣点：“应当的。”

段弘瑾咧嘴：“谢阿娘！阿娘最好了！”

这辈子，说什么也不能这么蠢了，定要全力支持二哥上位。这样，以后他就能安心抱大，当个纨绔子弟。

“什么时候你过来跟我说不断袖了，要成亲生子去，我会更好。”

“那你日常休沐都干些啥？”他干脆停住脚步，转过看着他，心里实在是好奇。

“地子踩熟了，没逛过。”牛大山一本正经回答。

“大山，今儿你在景福吃了什么？”

“练武，睡觉。”牛大山躲开他的视线，似是有些不好意思，“还有习字。”

段弘瑾挠挠：“好吧，那我一会出去找他个歉。”

“直接回答，别动不动就回主子的，听着烦。”

“这么乖。”段弘瑾啧啧，“习字进度如何？要爷给你指点指点吗？”

“噗！”段弘瑾被他一本正经的回答逗笑了，“那你饱没饱？”他回佯装凶恶地瞪他，“老实说。”

牛大山微微低，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期待：“是。”

在景福蹭了顿午饭出来，他边往外走，边跟后的木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