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培没再问，只是轻轻了陆南的脑袋：“那你想住在什么地方？”

负责装修的工作室是陆培的朋友，特别用心地挂灯笼贴春联，在欧式风格的小木门上贴了个巨大的“福”字。

陆培把照片和房间布局拿回去给陆南看。陆南最近老是吐，抱着柠檬水脸色灰暗地点点，表示怎么都好。

陆培的助理效率非常高地挑了一栋别墅，他以为陆总是要有新女友了，乐颠颠地来邀功：“陆总，这套房子紧挨着商业区，离公司也很近。”

陆南感觉这段时间大家都变得很怪，连爷爷都对他格外亲昵了。他乖巧地点点，被陆培抱上了飞机。

陆南坐在后座上看着车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光，生平第一次对陆培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爸爸。”

“嗯？”

再之后的事情陆南看不见了，他被自己鼓起的肚子挡住视线。孕期格外感的小被火热坚的肉块缓缓撑开，再次被填满了。快感伴随着酸麻从后腰和小腹弥漫开，陆南抓紧了下的床单，难耐地呻：“嗯……又被……又被爸爸填满了……”

陆南低着轻声说：“我想住一个新地方。”

陆南笑得打：“你为

陆昆仑看了一眼陆南。

“嗯……满了……”陆南双无力地垂在陆培腰侧，“南南小屁眼被爸爸……嗯啊……”陆培坏心眼地了一下，陆南慌忙改口，“被老公……嗯……被老公的大阴填满了……老公……”

下午回C市的时候，陆南是被陆培抱上私人飞机的。

陆南没问为什么不去G市，他乐颠颠地窝在沙发里看陆培在客厅包饺子。

陆南缩在陆培怀里，怯怯地不敢说话。

陆昆仑居然来给他们送行。老爷子依然神抖擞，只是脸色已经黑成了炭。

“南南，”陆昆仑开口了，“陆培要是再用什么不认你这个儿子之类的话威胁你，你就告诉爷爷。爷爷永远认你这个孙子。”

不是陆南没礼物，是他实在不敢开口。后里的还在疯狂震动着折磨感的肉，陆南害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发出奇怪的声音。

这一年的春节，陆培没有带陆南回G市，两人在年三十搬进了刚装修好的新家里。

陆南摇摇，没有说话。他也不知是什么改变了，让他在对罗霏然的愧疚中忽然升腾起漫天的嫉妒。这种嫉妒像是从污秽中探出的手，让他在碰到任何与罗霏然有关的东西时，都感觉到复杂的痛苦。

陆培心满意足，奖励了他的小妻子一顿狂风暴雨般的干。

“我们能换套房子吗？”

被这样折磨了一路，落地时陆南出了一的汗，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

C市没有大海，只有一座座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和脚步匆匆的行人。

陆培笑了：“现在住的地方哪儿不合你意了？”

“爸，”陆培意有所指，“您要是老当益壮，不如给我寻摸个年轻貌美的小后妈，就别我和南南怎么过日子了。”

一下戳着他大内侧。

馅的家政阿姨上午调好的，是家政阿姨上午擀好放冰箱里的。陆培像模像样地托着饺子，五分钟后出了一颗面和馅料搅在一起的肉子。

陆培用手指轻轻拨弄着已经被撑开到极致的口：“南南的小屁眼里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