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实在是忍不住了：“你就没什么想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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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也该诚实一点，我跟那家伙的确有十几年的交情，不过不只是校友，非要深究的话，算是表兄一类。”

一晚上都没什么好消遣的东西，沈霄早早睡了，直到第二天早上，王萍亲自过来将他接到了公司里。比起前一天的热闹场面，这一天的公司里却格外的冷清。沈霄想了想就明白了，今天礼拜六，双休日。可惜到了拍摄场地的时候，他发现自己错了。

沈霄明智地什么也没说。

沈霄手里拿着产品包装盒，努力扯动面肌肉。

不大的摄影棚里挤得都是人，虽然据王萍的解释，大家都签了保密协议不会拿任何可以拍摄的东西进来，可是被一屋子眼冒红心的人包围着，沈霄还是不怎么自在。

沈霄点了点。

少了他的声音，房间顿时陷入了安静，甚至连窗外的嘈杂声都无法破坏此时的气氛，就这么停顿了许久，方南再度开口，吐出四个字来：“你明白么？”简单的一句话却带着强大的压力，直直扑向室内的另外一个人。

这句话沈霄倒是听懂了：“好的，谢谢。”

佛能刺透人心一般。

望着对方风风火火的背影，沈霄摇了摇，关上了门。

“大概你永远也不懂我们这些人在纠结什么，连我都开始羡慕你了……”方南诚恳地感慨着。

“笑一笑，笑一笑……笑一笑……先生，您笑一下可以吗？”

“……”摄影师干脆松开了照相机，双手叉腰立在一边。看着沈霄特别无辜的眼神，他转过，开始轰走旁边的人，“看什么看！电脑上没看过啊？等会不能看啊？出去出去……那边的那个，把你的纸和笔拿好，别掉到地上！说你呢，别传纸了，想要纸摄影棚外面多的是！！”

看着对方一脸认真，却说出这样的话，方南还是第一次有了无语的感觉。然而很快，他就笑了起来，越笑越开心，之前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气氛就这么烟消云散，方南却一点不甘心也没有：“你真的特别有意思，难怪……因为永远也无法变成那种人，所以就更加渴望……我总算明白了他为什么这么喜欢你。你真的非常强大，内心强大的人，才是人生真正的赢家。”

几个姑娘嘟囔着，频频回向沈霄明送秋波，最后被赶出去的那个还不忘给沈霄一个飞吻。房间里没人以后，沈霄果然不闷了脸不僵

“没事。”说出了真相以后，方南也不再继续假装纯良人士，就连看周遭事物的表情都发生了一百八十度逆转。站起，走到门口，方南回过，给了沈霄一个极为诡异的眼神：“小伙子，路还长，哥看好你。”说着，方南拍了拍沈霄的肩膀，扭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吐槽“真是给我长脸了，让我送起饭来了……”

沈霄：“问什么？”

沈霄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方南也微微眯起了眼。就在此时，沈霄出格外赞同的表情，一边回答：“我也这么觉得，他能健康地长大真是不容易，嗯……不容易。”

沈霄一脸的莫名其妙。

方南眼角抽了抽：“没什么……我和凌老虎平时关系还算不错，还是老话，在这遇到什么问题可以找我，下面那些烦人的苍蝇也不用担心，这点小事我还是搞的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