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家中嫡女能订到好亲事，何必去换别人的，没得让人笑话。若是以庶女嫡女，谁家愿意吃这个亏，到时候两家官司打起来，那就真成结仇了。

天差地别，别说虞秋芳天天气的在家里骂，她心中也十分不好受。

虞大太太沉思起来，田姨妈的话给了她很大的启发，若是真能换亲成功，自己的亲生女儿就不用嫁给商的秀才了，以后就是侯府夫人，多么风光。

“那家里老太太……”虞大太太很是担心的说着，她几乎没跟齐老太太打过交，所以在她的意识里也就是不存在的，唯一担心的就是虞老太太。

虞大太太听得顿时呆住了，有一种某扇大门被打开了的感觉，小心翼翼的：“妹妹的意思是要换亲？”

最关键的是，齐老太太还活着好好的，人家跟虞家定亲，想的是自己的外孙女嫁到过来。虽然同样是虞家女儿，但虞秋芳可不是齐老太太的血脉。

所谓换亲也就是家中某女订下了门好亲事，因为种种原因，出嫁时却拿其他姐妹缸。一般会被换亲的也就是父母双亡，依靠叔伯生活的女儿家，父母生前给订下了好亲事，叔伯家的女儿看上，然后叔伯拿亲女替。再有一种就是继母看中继女的婚事，拿自己亲女包。

田姨妈随口就：“其实像三姑娘那样，依靠的只是两个老人，现在虞老太太已经在庄子上，只怕齐老太太上也不是多好。三姑娘发嫁也是在虞家发嫁，就是随便替换了，只要齐老太太不行了，谁能拿虞家怎么样。”

这种事情在民野乡间很多，犯法是肯定的，但只要没人去告，官府也不会去主动追究。但京城权贵圈里这种事情还是很少的，姑娘家都是常出门走动的，谁长啥大家都知。而且大分换亲的一个前提就是嫡女嫡女，庶女庶女。

田姨妈笑着：“若是真生米煮成熟饭了，二丫也是姓虞的，也是虞老太太的孙女。到那个时候虞老太太只怕帮着姐姐去促成这门亲事，不然怎么办，让二丫败名裂，她又有什么好。”这句倒是真的，若是真到这种地步，虞老太太未必舍得让虞秋芳，姑娘真出了这种事，不是上吊，就是进庵堂。

田姨妈本来就是随口一说，希望虞大太太别再想着把虞秋芳嫁给田晓，没想到虞大太太神情却是认真起来。她便干脆把这个话一直扯下去，：“换亲也是平常事，齐家不过是想要虞家的嫡女，二丫也是嫡女，并不差什么。反正发嫁时肯定是在虞家发嫁，盖个盖送到齐家去，生米煮成熟饭，谁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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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姨妈本来就是随口扯的，看虞大太太沉思起来，心中却觉得有几分不好。虞大太太的智商实在是拉低人类的平均线，万一她真以为此事可行，然后回家之后就开始折腾。最关键的是虞大太太弄不好会四说，这是自己跟她说的，事情万一不好了，她岂不是要跟着倒霉。

“我还是觉得……”虞大太太还想再开口。

田姨妈却是接话：“姐姐，

田晓才中了举人，自己的好日子才刚开始，千万不能因为虞大太太被破坏了。连忙笑着：“换亲的话也就是我嘴贫随口跟姐姐这么一说，细想起来，这事如何能成，不说别的，虞老太太那关如何能过得去。到时候三丫出嫁，虞老太太肯定要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