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荻听在耳里心中还是有几分震惊，她是猜到了，但听到虞秋元亲口承认又是另外一回事。

“三妹妹果然聪慧。”虞秋元赞，虞秋荻只见过贺子章一面，就猜出了这么多，别说一个闺阁姑娘，就是平常男子也未必能够。就像贺子章说的，有些人天生对政治感，虽然在女子上很少见，但郑王妃就是一例。笑着又：“三妹妹既然问我了，那我也想反问三妹妹，你是怎么想的？”

他能忍受贺子章那样的格，每次说话甚至都是心惊胆战的，想的不外乎是跟着他走有肉吃，就是吃不上肉，他总是能捞到一点汤喝。虞家几乎是一无所有的，他甚至于自，从法律上说就是个平百姓，一个平百姓去参和皇子争位，听上去很像鬼扯。

“本来是我问哥哥的，哥哥却是反问我了。”虞秋荻笑着了起来，随即：“哥哥既无功名也没有捐官，只是自而己，又能什么呢。”

其实她有点想不通的是，虞家的家世除了先辈盐商时积累下来的财产外，现在的虞家真说不上家世。虞秋元在京城也没有才名，有德高望众的学士老师说他必然能中状元之类的，最多算是一个比较努力的公子哥。单从利益上说，他不能带给贺子章多大的好。

虞秋元听得一叹，神情有几分惋惜，又问：“现在京中局势妹妹觉得我该如何？”

“我？”虞秋荻显得有点惊讶，随即笑了起来，：“我一个闺阁女子，该专心于针织女红，连读书识字都是不应该的，我能想什么。”她就是再能想，连闺阁都走不出去，她想再多也没有用。

“又能什么，三妹妹这句话说的最好，一个平百姓，能什么呢，难会在太平盛里造反吗。”虞秋荻笑着说，他会放弃这一科，固然是因为自己学识不够，家中事务又太过于烦心，也有一分是因为他不知前路在何方，他还需要时间来出最终选择。

跟着贺子章赢了自然是最好的，万一输了，也不会输太多，就是真输光了。以赌注来说，虞家还是可以赌一把的，富贵险中求。这跟罗家顾家那种已经拥有一切的家族不同，他们是真输不起。

京城里像他这样的公子哥没有一万也得好几千，着公子少爷的名，其实家里老底早就空了。所谓富不过三代，天子之恩五世而斩，权贵圈其实是一直在替换的，所谓一个萝卜一个坑，我想上去，那你就只能下来。

太太的嫁妆一起拉回二房去。

至少以贺子章的侯爷之尊，他能找到给他带来更大的利益的伙伴。或者他们并不是伙伴，只是主人与随从，贺子章看重的是虞秋元的忠心，视他为心腹，再强的人总得需要帮手。

虞秋荻低笑着：“京城中何家与罗家婚约之事，哥哥也听说了，我想问什么，难哥哥还猜不出来。”

“三妹妹怕了？”虞秋元看向虞秋荻笑着问。

虞秋荻本想点，却是摇摇，：“就像哥哥说的，一个平百姓在太平盛世里又能什么，不过，哥哥，侯爷他……”按理说，贺子章该把虞秋元彻底拖下水，让他捐上官之类的

两人进到屋里，虽然小丫有点偷懒，但两人坐下来喝杯茶还是没问题的。丫把茶水端上来，虞秋元就挥手让她们退下，只是看向虞秋荻：“三妹妹有什么话要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