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霍谊好像是回答一

齐斯嘉知他不会换气，等他招架不住时短暂离开。他急促气，眨着眼看人，齐斯嘉心酥酥的，伸手蒙住，低语：“这时候应该闭眼。”

齐斯嘉从脖子亲到耳垂，他颤抖得越发厉害，额上都冒出细汗了，才想起来自己可以逃跑。然而他惶惶然地一有动作，齐斯嘉上钳制住他的两只手腕，强地按在。

齐斯嘉也不知自己是怎么看他的了，有些好笑：“怎么看的？”

“你都没有和我对视，怎么知我怎么看你的？”

霍谊这下是彻底地大脑短路了。灵活的舐他的，诱导一般沿着他的牙关动两下，他就无法抵抗地松懈了，任由对方入侵他的口中。他的被勾出来，起初是跟随本能，回应一般地轻探了探，上意识到自己在什么，羞得缩回来，齐斯嘉却不放过他，对他围追堵截。霍谊被人逗弄到无可躲，像被欺负一样，咙间溢出轻微到无法察觉的哼声，眼中都涌上水光。

霍谊呼都停了，嘴微张。他的口扑通扑通的，心声在这一刻，盖过了所有的声音。

霍谊整个人颤栗一下，像被碰的小蜗牛，恨不得缩回壳里，又迷迷茫茫地念：“像在梦……”

之前，为了表示诚意，他还先把霍谊搂进怀里，再开始说话。

他缓慢地伸出手来，抚上了齐斯嘉的脸，仿佛在确认着什么。齐斯嘉脸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只个别严重的留了疤痕，摸上去时凹凸不平，却半点也不影响这张脸的帅气。

齐斯嘉有意要逗他，往他脖子上亲：“真的不是梦？”

霍谊眼睛睁大。齐斯嘉一下子凑得比刚才还近，眼神明亮又戏谑，紧紧地锁着他，不容他的视线有半丝分给其他东西。

齐斯嘉仿佛觉得这很好玩，挑了挑眉：“我是这样看你的吗？”

霍谊像只大型玩偶，僵地坐在他怀里，羞得手都不知该往哪放。从齐斯嘉的角度看，他薄薄的耳边肤全都红了，像染上了一片霞色。

“你这个样子我反而有些不习惯了。”不知过了多久，齐斯嘉似是而非地感叹一声。霍谊刚要说“不用勉强”，齐斯嘉就低下来，吻住了那柔的嘴。

霍谊傻愣愣地看着上的人，眼神蒙眬了一瞬，好像有水光在转。现在的他每一个反应对齐斯嘉来说都是新奇的，所以也不动作，只是继续看着他。

他不是在梦，但他却经历着比梦里还要美好无数倍的事情。他一下子连呼都不敢了，只微微动一动，齐斯嘉就威胁他一样离得更近。

仿佛感受到后人的视线，霍谊收手捂住脸，嗫嚅：“嘉……不，齐学长，别那么看我……”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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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谊突然收回手，捂住脸，呼急促起来。齐斯嘉以为他病情发作了，没想到他下一刻就别开脸去，整个人蜷缩起来，连脖子都红了，很难以置信地低声念：“不是梦……”

霍谊下意识回了句“就是知”，齐斯嘉听出熟悉的味，恶劣地笑了笑，两手一张放开霍谊。霍谊赶紧爬起来，齐斯嘉又扯了一把他的衣服，顺手一抱换了个姿势，顿时天旋地转，霍谊被放平躺在床上，齐斯嘉手撑着床和他对视。

“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