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源说：“我也是这个想法，所以刚才有点吃惊。”

、改变患者思维的能力，更难以影响到破妄师。”

卫霖枕着结实有弹的大，舒服地半眯起眼，享受一点短暂的平静，然而不到半分钟，陡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就把这平静打破。

白源松开手指，卫霖对着手机回答：“你等着，我们上就到。”

“你们还不过来吗，就缺你们俩了。”

卫霖表示赞同：“没错，这个展台如果出了故障，地板会陷下去、灯会掉下来，或者干脆整个儿垮掉，台上的人会受伤，但不会受控。况且我们还受过神特训，哪那么容易被洗脑。”

“霖霖……如果你另有想法，可以事先和我商量，我们首先是一的，对吗？”他神色严肃地问。

卫霖用拳堵住嘴，眨巴着圆溜溜的猫儿眼，显得无辜又惊诧，点了点，又拼命摇。

这下换成白源心慌了，握住他的手背拉下来，追问：“怎么回事？语言失控？”

白源走过来坐在沙发上，把搭档揽进怀里：“一起想办法，找个突破点。”

卫霖苦笑：“我自己要是清楚就好了。”

“两个念，哪个才是你自的意志？”白源问。

白源怔了几秒，突然说：“莫非失控的不是语言，是思维？你和其他同事一样，也受到了影响，但发作得慢，程度

卫霖深口气，迅速冷静下来，自我剖析：“不是失控，因为我在说那句话的瞬间，的确就是这么想的。就好像脑中有两个念，前一秒与后一秒截然不同，这是什么情况？”

“对。”

白源点：“问题就出在这里，想要弄明白真相，必须设法脱离，回现实中看看。”

卫霖也觉得莫名其妙，话到嘴边还能自己拐弯？他尴尬地挠了挠刘海，保证：“下次注意。”

“太好了！”秦横云报了个地址，“你们快来吧，我们等不久，随时会挪地儿。”

白源意外地看了搭档一眼，伸指堵住手机上的话筒，问：“你真决定要过去？”

白源眉一皱，立刻掐断了通话。

“怎么，打麻将二缺二？”

“卫霖、白源？”

卫霖自己也被这句脱口而出的话吓到：“口误口误。现在他们一个个走火入魔，打得你死我活，我们过去只会卷入战场，无论是被迫伤人，还是被人所伤，都蠢的。目前最明智的法就是置事外，先想办法脱离。”

“可怎么脱离？秦横云的症状越发严重，摆明是不会自己清醒了，监测员又联系不上。”卫霖烦恼地摸了摸下巴，“这下还真有点棘手。”

卫霖很想直截了当对他说“我们不掺和这事”，话出口却成了“你们现在在哪？”

“……卫哥，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看看外面都乱成什么样了，华夏的古神在罗天的带领下对我们穷追猛打，东夷再不团结联手，真要落在下风了。我……我真不是当组织者的料，就等你们来出谋划策了。”秦横云着急。

卫霖起看了看，是秦横云打来的，于是开了扬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