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横云：“明、明白了……可我该怎么学？”

共工这才稍微缓和了神色，说：“先学会用水。”

共工：“这才叫用水！”

“出去吧，过阵子我会检查你的进展，如果让我不满意——”他发出了一声令人胆寒的冷笑，“你就去江底待着，学会了再出来。”

他拿起挎包挂在肩膀上，走出值班室。

秦横云吓得连连后退。

共工断然：“你是否明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按我吩咐的去。”他停顿了一下，抬起右手，曲指一抓，水跃出江面，在他手中盘旋如龙，须角鳞爪历历可数。水龙张嘴，朝秦横云发出一无声的咆哮，似乎要猛扑过去，将对手撕裂与吞噬。

秦横云惊：“什么继承者，什么召唤……我不知，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博物馆理员。我该怎么离开这里，回到博物馆里去？”

换班的同事杨祎祎走进来，对他笑了笑：“辛苦啦小秦，赶紧回去休息吧，接下来交给我。”

秦横云：“我……我会用水啊，刷牙洗脸煮饭洗澡，哪样都少不了水。”

秦横云云里雾里地琢磨着这两个字，觉得有说等于没说，但借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跟面前这个脾气暴躁的古神争辩，只得讷讷答应：“好。”

等到他再度睁开眼时，天色已经大亮。他发现自己躺在值班室的铁架床上，和衣裹在棉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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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耗临，秦横云眼前一黑。

博物馆早上8点开门，因为有珍

这时，值班室的房门被敲响，秦横云连忙放下杯子，走过去开门。

秦横云几乎在瞬间就出了选择：“我听，我听！你要我什么？”

共工：“我的神位犹存，魄不死，就寄宿在那面帝江鉴中。而你，是我寻找了数千年的继承者，应我的召唤而来。”

秦横云一点也不想被比他还小两岁的女同事叫“小秦”，但大家习惯地都这么叫，包括卫生的保洁阿姨。

共工霍然转，眉皱起，神色不悦：“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缘，你竟敢拒绝我？”

但他并没有出言反驳，只是默默叹口气认了，回答：“好，值班登记本我放桌面上了。”

“听我命令，或者被我投进大江，你自己选。”共工不容商榷地喝。

看着汩汩下的水，他怔忪地伸手碰了一下，被得龇牙咧嘴：“学用水？怎么学啊！”

共工骂：“蠢货！”当即手一挥，水龙朝秦横云张牙舞爪地扑来。

手机闹钟响起，8点的换班时间到了。秦横云晕乎乎地按掉闹铃，起走到桌边，拿了杯子去墙角饮水机装水。

秦横云手足无措：“不不，我只是都还没弄明白什么情况……”

已经好几千年了……”

秦横云一，坐在了萋萋的荒草间。水龙着他的飞过，将后数十丈外的大树拦腰轰断。

共工冷哼一声，转继续看江：“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