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霖给了他一个早安吻，随后把手机屏幕递过去：“你看。”

插上耳机，调小声量，等他看完一整季的荒野求生记录片，窗外也差不多亮起晨光了。

他们迫不及待地撕扯着对方上的衣服，从内到外被渴望的烈焰点燃。午后阳光从客厅落地窗斜照进来，洒在地毯上绞缠的肢间，他们年轻光洁的肤因此而晕出金色的光圈。

“你的养子终于爬出地面，混血污和尸臭，像从地狱里爬出的半死不活的野兽，狰狞又丑陋。他想要神健全地活在光亮的人世间，就必须把一切黑暗与痛苦都深埋在心底，就像土壤深埋了你的尸。

卫霖伸手攀住了白源/的肩背，承受着对方一次又一次深切地撞击。白源一边动作，一边亲吻搭档漉漉的额发。他们被一发自心的强烈力量驱动，整个下午都没法停止，仿佛要借由这最原始与真实的合，一次又一次确认彼此的情意和决心。

――这张脸我能连看一个晚上，所以不睡觉也无所谓啦。卫霖这么自我安。

直到疲力尽，除了彼此，再也感觉不到外界万物。

白源被透进窗纱的晨曦唤醒，迷迷糊糊睁眼，问：“什么自杀了？”

卫霖深深地、急促地着气：“是你先撩我的。是你固执地紧握我的手。我回握了，就不允许你先一步松开。”

卫霖：“那我也绝不松开，一起沉下去好了。”

卫霖又把许木的日记本从到尾仔细回忆了一遍，实在无所事事了，去摸床柜上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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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源沉默几秒，说：“我想要你。”

卫霖答：“来。”

他都开始怀疑白先生是不是有点瘾症了，之前以貌取人地怀疑对方冷淡，真是眼瞎。

但说归说，连续几个小时万籁俱寂，只有大脑高速运转的嗡嗡声――也许是幻听，据说在极度安静的情况下，听觉神经会自发冲动，虚构声音――总之令人有些烦躁难忍。

白源发出了一声近乎呻/的叹息，心口如万锥攒动，疼痛难当。他俯用力抱紧卫霖，呢喃：“对不起，我不劝了……卫霖，你想要怎么样，想要我怎么样……”

白源：“我不松开。除非是死了往下沉。”

“现在他活得好――至少看上去好，你放心了吗，许木？”

他又开始刷手机网页新闻，科技、军事、经济、社会……然后在看到一则社会新闻后愣了一下。

“多起寻衅滋事、诈骗、恶意伤人案的幕后主使，嫌疑人王某，昨日于神病医院上吊亡，

“自杀了？”他喃喃。

卫霖睁眼，端详近在咫尺的英俊睡脸，呼着轻轻拂在自己脸上的气息。

卫霖下午被折腾到几乎脱力。临睡前他想在浴缸里舒服地泡个热水澡，一脸高冷正经的白先生闯进来，说要帮他背，着着，又把他给插了。

，用手，用石块，用……尸上断掉的肋骨。

深夜，白源侧躺在床上熟睡，被单下赤/结实的胳膊搂着卫霖的腰，连脚踝也勾在他的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