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但之前发生的事，我都能感应到，只是无法开口。”法利斯兰说。

河岸旁，希尔诺坐在弗兰肯的肩膀上，仰看天，无奈：“他们好像忘了我们……”弗兰肯纹丝不动，没有得到主人的指令，就算把他放在火上烤，他也不会动的。希尔诺苦笑着拍了拍弗兰肯的脸颊――他洁白细长的手指映衬着满是疤痕与线的脸，像艺术品摆在废料堆旁，显得格外动人。“走吧，让这两个目中无人的家伙看看你的实力。”

阿德莱德的诅咒解除后，他上的冰霜已尽数消，棕色卷发向后梳得整齐，出高而光洁的额、狡狯狭长的灰色眼睛，嘴角挑起时，下巴上凹陷的小坑显得格外有男魅力。他依然佩长剑，穿着那套古典的轻甲，骑着匹个高大的幽灵。

“你说加摩尔时教宗的人？”

卫霖捋着被风乱的额发，轻笑：“白先森，你好苏。”

风撩乱卫霖的短发，他将斗篷的兜帽扣紧，惬意地趴在了白源背上：“我们好像忘了什么……”

……法利斯兰的声音？卫霖当即从怀中掏出锢灵之书，翻开其中一页，冰晶符文在纸页上闪光，于半空中投出寒冷领主的灵虚影。

卫霖一拍手掌：“那么他掳走夜泉的

弗兰肯伸出一只硕大的手掌，揽住了希尔诺垂在他口的大，然后纵而起，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向前方弹而去。惊人的弹力让他每一个的落脚点之间都间隔了数十米的距离，整个人如同一飞蹿的猛兽，带动风声呼啸，几下起落就消失在周围惊呼不已的人们的视线中。

下摆卷起海浪般的弧度。

法利斯兰没听懂，无所谓地耸耸肩。

白源眼里出了笑意，那只手稳稳地悬停在他面前：“请上，我的王。”

教廷。加摩尔是教宗的人。一个声音说。

卫霖嘶地抽了一口长气：“我现在一听到这句横跨了二、三次元的SB口号，就脑仁疼。”

“不错，在修院，他临死前的最后一句遗言就是‘希朗唯萨，教宗至上’。”

银飞降落下来，长达十几米的羽翼掀起一阵劲风，而后驯服地收拢。背上的圣殿骑士弯下腰，朝地面上的卫霖伸出一只手：“上来。”

卫霖一把握住，借力翻上背，另一手自然而然地环住白源的腰。白源轻拍鬃，银飞振翅而起，而后沿着护城河的向朝城外飞去。

飞在瀑布旁降落，卫霖摸着下巴说：“假如，抓走夜泉的真是加摩尔，目的何在？又会带他去哪儿？”

白源驾驭银飞出了城，绕着河下游的瀑布低空飞了两圈，始终没找到夜泉的影。

“你什么时候醒的？”卫霖问。

城中无数人抬望着天空，情不自禁地发出赞叹。

白源说：“现在我们知，‘希朗唯萨’在混灵古语中，是‘神子降临’的意思。看来加摩尔一直都是王羽的人，所谓的‘从教廷盗走遗骨’，恐怕也是个幌子，他想用唤魂术得到梅理的力量，并非为了延长自寿命，而是为了献给教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