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莫稍微松了口气，她动了动一直被小黑握在手心的手指，小黑原本低垂的脑袋抬起看她，额上有着微微的汗水。

第二天的时候，贺军醒来了，李芸没醒来。

信的内容无非是李芸的怨恨，她不能原谅他，她要他永远记着自己的背叛，她说自己就算是死了也是会一直跟着他的。

李芸看着她，她面上尽是得意之色。她慢慢地摊开手，手心躺着一个熟悉的戒指，和李芸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一模一样。

李芸收拾的时候，贺军接了个电话，他犹豫着站在厨房，面难色。

李芸割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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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她怕是也被压抑疯了，才会出如此决绝的选择。

贺军醒的时候，她的早就变凉了。她躺在他的边，嘴角带笑，下的被褥和两人的衣服都被鲜血染红了。

说是早点回来，他回来的时候，又已是凌晨3点了。

李芸扶着贺军，仰看着她，脸上无波无澜。

李芸什么话都没说，她伸手去接贺军。

她躺在贺军的边，生命一点一点地失，直至消亡。

白莫没有犹豫，当下就抬起另

李芸本就是一个子刚烈的人，她天生漂亮，为人世又干净利落，人生从未如此波折。

李芸提上门，将贺军扶到床上，帮他换了衣服了脸，又给他盖好了被子，她打开了床灯，看了沉睡中的贺军好久。

眼前越来越淡，魂魄渐渐消失。

女人又是一哼，将戒指重新拽回，气冲冲地骂了句就转离开了。

贺军本就心怀愧疚，李芸的死去，更是给了他重大的一击。他哆哆嗦嗦，总觉着李芸就在自己的边，日子过得更加落魄艰难。

这才有了后面的事。

他无路可退，刚听到这个电话亭的秘密便急急赶了过来，只求疏解自己内心的恐惧。

李芸将手在腰间围着的围裙上搽了搽，转问他，“你去哪儿？”

按照以往的旧历应该去酒吧通宵嗨歌，却没有人先提及。

床柜上摆着一封信，信上摆着李芸的戒指。

所有的事情都有了了解，那个飘飘的幽灵嘴里幽幽地念叨着：我不会安心，我不会安心。

贺军松了口气，出了门去。

她的手甚至还拉着他的手，僵扭曲。

“我”他沉不住气开口了，“我要出去一下。”

一个被婚姻背叛的女人。

李芸打开门，门口站着的依旧是那天那个女人，她扶着大醉的贺军，动作表情丝毫未变。

……

女人也不避，只伸出手握成拳放在李芸的眼前。

这样的事，看是是李芸事太过极端，可不是当事人，本无法会其中的心酸与难挨。

……

几人干坐了半宿，告辞而去。

贺军眼神躲闪不敢看她，嘴里东拉西扯，没有说出的地方。李芸微微笑着：“去吧，早点回来，我等你。”

白莫哑然，原本到嘴的话也被吞下，她无法去责怪一个女人。

可是李芸走来走去，竟是好像没有看见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