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动作愈发放肆了，伸了手就过来摸，霍星穿得睡衣，轻轻一拉便开了。

霍星一愣，顾封已经凑了过来，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您今天好像一直在躲我？昨天不舒服？”

霍星赶走了顾封，坐在椅子里长舒了口气。

“这叫患得患失。”医生说，“看见他了想黏着他，又怕黏得太紧了对方讨厌自己；看不到了又想念他，又怕追得太急，让人腻烦，也怕自己哪里不够好，他不喜欢。”

“心脏痛？”医生吓了一，“怎么个痛法？”

他狐疑地摸了摸心脏，问医生：“医生，我的心脏有点痛。”

医生从来没听说过这么奇特的痛法，不敢大意，先测了血压，又拿听诊研究了半天。

霍星皱起眉又有些走神了，医生提起药箱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这才告辞离开。

顾封笑了出来：“看来不是不舒服。”

小诧异又意味深长的目光，实在让霍星有些发麻，他总觉得隐隐有哪里不对劲了，但却又找不到关键点。

“酸酸麻麻的……”霍星想了想，有点难以形容，“有时候又像绑了一弦，揪紧似地痛。”

霍星自己的小肚子，乎乎的，可舒服了。

反应来得太快，别说他，连顾封也愣了一下。

霍星推了顾封肩膀一下，他此刻心里还乱着，今天一早醒来他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昨晚是何时睡过去的。

霍星懒

霍星半懂不懂的，医生给他检查完了，说：“行了，大少爷还是一如既往的好，霍先生也该放心了，就是这吃上还是要控制一下，您看您比上个月重了三斤了。”

幸亏人类闻不到。

两人在卧室里又胡混了一会儿，等结束顾封了手，眼里的情意几乎要满溢出来，啄吻着还在息的霍星说：“中午我带您出去吃，我们去约会好不好？”

霍星觉得有点丢脸，他跟铲屎官关系是很好，好到是一家人不分彼此，但他也没想过会有这么亲密的关系……

足为奇。

医生：“……”

霍星听了半天，渐渐反应过来：“你是说，因为我喜欢顾封，所以才会这样？”

“没什么问题啊……”医生奇怪，“一般是在什么情况下会痛？”

今天一早，小还问为什么他上有顾封的味呢，不是平日普通接沾染上的气味，而是雄宣布“占领”的荷尔蒙气息。

“热恋的人嘛，都这样。”医生一脸感慨，“我也是过来人，那时候年轻啊……”

霍星脸腾地红了起来，却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下起了反应。

医生大概没想到自己看个病还能毫无防备地被一口狗粮，他有些无奈地笑了：“我听说，大少爷最近在谈恋爱？”

“啊……”霍星有点茫然，这有关系？

他还没上前查看，顾封就走了进来，拉着他上下打量：“没被占便宜吧？”

“看到顾封的时候。”

顾封以前就喜欢把他喂得胖胖的，总不会现在自己长了小肚子，他就不喜欢了吧？

也可能是因为太舒服，半途就昏睡过去了。

等他走了，霍星鼻翼动了动，转看向医生坐过的椅子下方。

平日接的气味，只要两个人离开一会儿就会消散，而这种仿佛生在上的味，却没有那么容易消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