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无力再战，但也不想就此离开，他站在这里想要看看那个不可一世的傲慢魔王的结局。

"你败了。"伊凡说。他说的是显而易见的事实，但语气很疑惑。

那恶魔一口血了出来，倒飞而出。

的黑豹转过与他对视，它有一双漂亮的祖母绿眸子，在黑夜里熠熠生辉。它低下嗅了嗅伊凡的发，伊凡伸手搂住它的脖子，用自己的角使劲蹭了蹭它，黑豹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呼噜声。

他没想到的是，那里已经有人了。

居然还有这种事！怪不得家笃定绑架他会有用！伊凡简直百爪挠心，有心再问问细节，但魔王的状况似乎不太好，他一时也顾不上这种事了，不敢眨眼地盯着前面瞬息万变的战局。

他话音还没有落，一个恶魔已经欺而来，伊凡只感觉一阵劲风，原本圈着他的那条长有力的尾巴贴着他的子甩了出去，重击在那恶魔上。

温情仅仅片刻，现在可不是回忆往昔的好时候。无论是再一次感受到的契约，还是黑豹前肢上的伤，都昭示着魔王的状态非常糟糕。伊凡强行压下了翻的心绪，泪还挂在脸上，他的声音已经冷静了下来，"他们心不齐，击杀为主。死几个人剩下的自然无心恋战了。"

家确实非常虚弱，但他仍然轻轻笑了一下，似乎在试图维持平日的礼仪，"你以为他怎么找到你的。"

争夺王位多半都是死斗，何况在位的王可不是什么好子，居然能让背叛者活下来。

在如此不合时宜的时候，这么没没尾的一句话居然还是让伊凡心里一动。家平时春风拂面的微笑，现在看起来怎么看怎么惹人生厌，伊凡分出一半力盯着空地上的战局，一边忍不住问："这话什么意思？"

"我是败了，他也未必就能赢。"家。

家看上去比魔王要狼狈太多了。他的脸上有血污，看上去比平时苍白许多，衣衫不整地斜靠在一个树干上，不受力的那只看上去伤得很重，一手捂住另一只胳膊，手间满满都是血。

黑豹纵扑上前，进入战局，伊凡退后几步，将自己的影掩进树林间。

"自从你住进来，他半夜闯进我房间好几次了。"家说着，出一个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向我打听问人类的喜好，我还得假装不知他在说谁......真的，我要不是想要他的位置，早就不干了，比老魔王难伺候太多了。"

忽然，

伊凡怒气发地看了他一眼，冷冷："他会赢。"说完，他扭走进了更深的森林间。

这就离开了吗？家上的伤还在不停血，他似乎说句话都很费劲，只是笑着摇了摇。魔王落败几乎已成定局，逃走的确是明智的，不过......他之前还以为这个半人类会出什么不一样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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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凡警惕地问："你怎么在这？"

地上已经躺了一半的恶魔，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出，黑豹已经是强弩之末--他在"不能下杀手"的誓言约束下，与战斗力仅在他之下的家大战了一夜，又毫不停歇地一路赶至这里，现在终于显出了疲态，就这么片刻，他的背上已经又添了两长长的伤口。

家当然知他在疑惑什么，："魔王真的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