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自己注意点，小心安全。”加百列说，电话的那的男人对他了晚安。

“是为了之前那个案子，就是你污染了现场那个？”加百列问。

威尔也不知自己刚才为什么要撒谎，但既然已经说了谎话，他却在心里庆幸没有一时嘴快说出阿拉娜的名字，至少是杰克的话，汉尼想要实没那么容易吧？

这对威尔的打击很大，他无法接受自己心理出了问题，虽然苏克里医生说会再些检查，但也明确的告诉他，这些检查其实不会有什么结果。

“威尔？”

“加百列，你不明白，我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我连我自己在哪都不知。”威尔的声音非常压抑，“我真的害怕有一天我睁开眼睛，面前是一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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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结果告诉了加百列，通过电话加百列都能听出他的沮丧，这已经不是用言语能安的了，威尔正在崩溃的边缘。

威尔得到了对他来说很不好的结果，他的脑补扫描完全没问题，苏克里医生告诉他，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排除了血畸形、脑瘤、中风等迹象，从神经学上讲没有任何问题。

加百列挂断电话，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上，起走到窗边上，他这几天有很重要的论文要写，所以住在学校的宿舍里。加百列没有把宿舍搬空，而是留了些日用品在这里，他需要空间。

“威尔！”加百列在电话里大声，“威尔，你不是凶手，你不会伤害任何人，你只要记住这个就够了！”

也幸好他此时没在家，如果在汉尼边，大晚上的接到威尔的电话，很难说汉尼会想些什么。

“我的大脑里住着无数个杀人魔，我不能保证在我失去意识的时候，他们会不会跑出来！”威尔呼急促，他表情慌乱语无次，他坐在车里，周围是一片漆黑，整个世界就好像只剩下他一个人。

“是的，”听到对方的声音趋向于平稳，加百列松了口气，他转移了话题，“威尔告诉我你现在在哪？”

“我、我在特拉华州，格林伍德。”

“你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出破绽，汉尼？或者，由我来创造那个破绽？”材高瘦的青年站在窗边上，外面的灯光，让他的若隐若现，白皙的肌肤完美无瑕，腰线结实有力，他的的每一寸都美得令人窒息，宛如一尊上帝花园里的天使雕像。

威尔神经科的医生死了，与格林伍德的那个案子手法一样，

“这是汉尼告诉我的，可以帮助我认知自我。”威尔耸了耸肩，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但总算是比刚才要好很多了。

“是的，我在重建这个犯罪过程时出现了幻觉，我想再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威尔了口气，他看了下手表，“现在是晚上10点20分，我是威尔·格雷汉姆。”

“不，威尔。”加百列原本躺在床上，此时他坐了起来，出光的上，他很瘦，弯腰时能清晰的看到背上的脊椎和蝴蝶骨，他一字一句地说，“你没有发疯，威尔，你的大脑也没有杀人魔，你就是你自己威尔·格雷汉姆，我相信你能控制自己，威尔相信你自己。”

“我……”威尔重复，“我要相信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