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能对这种事情接受得这么理所当然？

“他总能为自己辩护，威尔你要小心。”温和地带着叹息的声音在后响起，威尔转去看，只见加百列背对着他站在雪地里，如同一孤独的麋鹿。

威尔的那句话并不是敷衍，他真的去见了汉尼，他要问清楚他到底为什么这么。

“是尼古拉斯・博尔先袭击我们的，艾比盖尔只是正当防卫，我在这点上撒了谎，因为杰克・克劳福德会因为她父亲的所作所为而把她像犯人一样对待，世人会与他一起成为烧死艾比盖尔的凶手，事情会那样发展，因为弗雷德・劳兹会那样写。”

“……是的。”刚才加百列那个眼神一直在威尔脑海里重复，他总感觉这个孩子还隐藏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但他却无法得知那究竟是什么，“加百列，我会去见汉尼，这件事你不要再了，留给我和你父亲去理吧。”

“我……”加百列在心里冷笑，他出了一个略带恐惧的眼神，在威尔疑惑的眼神中转背对着他，“是的，我担心他，我害怕向杰克告密后汉尼会惹上麻烦，所以我只能沉默，你今天来其实也是来劝我不要说出去吧？”

了人，而我的父亲明明知却帮她隐瞒，甚至编造了谎言！他为了她的安全，了那么多，谁知还有没有别的？”

“如果你去找杰克，你就毁了艾比盖尔的未来。”汉尼感觉已经够了，这些话足以说服威尔，所以他问，“我需要律师吗，

“那么你为什么不向杰克举报他呢？把一切告诉杰克，关于艾比盖尔，关于汉尼。”威尔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很可能不用花太多的力气，就能达成他今天到这儿来的目的，“因为你担心汉尼吧？”

加百列笑出了声，他没有回，背对着威尔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

他到底把生命当成了什么？

“不要被他牵着鼻子走。”这是加百列对威尔最后的忠告。

“艾比盖尔的行为就像你杀她的父亲，我杀死托拜厄斯・巴奇一样……”当汉尼想说服某人时，他总能找到合适的理由。

“有谁比我们更能知艾比盖尔了解她所背负的痛苦？现在，我们是他的父亲，我们要比加勒特・雅各布・霍布斯更好地照顾她。”

“……”看着男孩出难过的表情，威尔心里有种怪异感升起，他隐隐觉得加百列的反应这么激动，很大原因是因为汉尼对艾比盖尔的维护，而不是这件事本的错误。

“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威尔气愤，这与他的德观念背而驰，在刚发现这个事实时因为太过震惊，他本想直接来找汉尼，但那天加百列的话却突然出现在他脑海，他直觉加百列应该发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所以他大老远的开车去了安那波利斯，虽然他告诉自己只是为了保护艾比盖尔，但不得不说，冷静下来后，加百列说的每一句话都貌似带着深意。

威尔沉默着，汉尼继续他那些看似很有理的话。

为什么他能找出这么多理由为自己辩护？

汉尼的话给威尔的感觉，就好像只有这么，才是正确的，才是一位父亲该的。

而此时，再听汉尼这些辩解，就更加感到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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