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认为堪萨斯神秘人的最终目的应该是加百列，这个神秘人很可能就隐藏在加百列的边。

对此加百列就差鼓掌了，能看到永远优雅绅士的汉尼・莱克特医生吃瘪，实在是难得。

光中好像要出火来。

“好吧，麻烦您了。”

雪下得大了，汉尼不放心加百列开车，他会走路去离学校两个街区外的汉尼的诊所，然后坐他的车回家，同时也是给凶手制造机会。

杰克是个高超的钓手，他利用弗雷德・劳兹这个小报记者让民众们以为所有的案件证据都指向安妮塔・克罗斯，迈克・波尔的存在被掩盖了，这也是目前最好的保护手段。凶手的表现很强，迈克越不受瞩目就越安全，在他已经快要洗清嫌疑的情况下，他再次犯案的可能很小――从他栽赃安妮塔的行为来看。

“我知，你坐好了？”摩尔自从加百列上了车就没再看他，目光似乎在后视镜

“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探员先生？”加百列比杰克要高一点，事实上19岁正在长的男孩一年内高了九公分，这让他的形变得消瘦，更显得无害。

“那也在两个街区外，你走过去至少要二十分钟，外面很冷，上来！”摩尔面无表情，金边眼镜让他看起来很威严，加上他从来都不苟言笑。加百列假装抬用眼角余光看了看十几米外的那辆黑色吉普，随即点了点。

在结束了一天的课程后，加百列整理好他那个老旧的牛仔布斜挎包，最近学校里都在传安妮塔老师杀了两个人都是因为他。加百列脸再好看也架不住命重要，学生们渐渐对他避如蛇蝎，加百列也觉得没意思，为了避开他们怪异的眼神，最近他都留到最后才离开。

“谢谢你Mr.摩尔，不用了，我父亲的诊所离这儿不远。”加百列弯腰对着摩尔喊话，风雪有些大。

“没有，先生，谢谢您的解答，我知了。”加百列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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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塔老师的心理医生，”汉尼远远站着，看见他们出来，大步走来，“是我的父亲吗？”

一个讨厌的，没有礼貌的，哭哭啼啼的男人，简单来说就是引起食但对方实在难以下咽。

“你能帮忙我们当然欢迎，不过在此之前需要先征得你父亲的同意，我会找时间和他谈谈。”杰克打开车门走了出去，等加百列下来，他关上车门。

“莱克特先生。”后是一熟悉的声音，刻薄死板。

“你不用什么，只要回到你的正常生活就行，只是多了几个尾巴。”想起杰克的话加百列就觉得好笑。

加百列被围巾裹着的脸只出一半，他转过就看到他的数学老师卢克・摩尔开着他的二手老爷车摇下一半的车窗对他说话，“上车，我送你。”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这是个很有正义感的小伙子，杰克・克劳福德这样想。

“嗯？”

后多了尾巴，汉尼也受了影响，都不能随意出去打猎了。加百列知他最近新收了一个叫富兰克林的病人，每次为他看诊结束，汉尼的情绪都有些微起伏。

钻进车里坐下，加百列将牛仔布挎包放在上，系安全带时状似不经意地问：“您知我父亲的诊所在哪？需要指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