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你白工，我舅舅有一张珍藏版的巴赫的老胶片，我记得你从去年圣诞节就开始收集了……”

四下看了看确认没人才压低声音说：“这次美术展的评委我听说有你父亲。”

汉尼随意地问：“今天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吗？”

“确实不算作弊。”加百列不为意动，“但是也不是什么光彩的手段。”

“有郭德堡变奏曲？”加百列蓝眼睛亮了一瞬。

“哦？”加百列挑了挑眉，放在膝上的手指忍不住摩挲了一下。

“Well！就是那个夸你是画布上走出来的炽天使的那位女士！你看看一个是你父亲，一个是你狂热的爱慕者，在画技都差距不大的时候，一位特别的模特是不是就显得非常重要了？”

“那这样，我把这几个评委的事情告诉莫林和乔纳森，你答应我的模特，这样总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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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哪能一样！”尼尔大声，然后在加百列那双蓝眼睛的注视下他踌躇了两秒，最终决定说实话。

“你舅舅愿意出让？”

加百列回家的时候比平时晚了半个多小时，汉尼已经好晚饭等着他了。加百列去厨房洗了手，帮汉尼摆好餐桌，俩人在椅子上坐下。

一定要我当你的模特呢？你给钱大方，也很有天赋，据我所知学校里有很人愿意给你模特。”知对方无赖起来真能出这种事，加百列只能放弃去拉那个被抵住的车门。

“本来是不愿意，但是在我帮他整理了他所有藏品找出了几张已经遗失了的老胶片他就同意了，你知吗，那可是堆满了整整一个房间的黑胶片啊！我差点以为我会死在里面！”

事实上除了肝脏的来源让加百列有些在意外，其他的都是他喜欢的口味，汉尼是一个很会照顾人的男人，他能够不动声色的观察你，掌握你一切

“总共四位评委，作为本市最有名望的心理医生，学校会邀请莱克特先生也很正常，其他还有诸如市长秘书，美术界名，剩下还有一位是咱们那位克罗斯女士……”

“是的。”

“就是学校教美术课的那位女士？”

“没错，我父亲花了大价钱才打探到这些消息，我和我们全家都非常希望我明年能考上圣丁艺术学院。加百列求你了，这并不是作弊，只是一些必要的小手段而已。”

“尼尔。”加百列叹了口气。

“克罗斯女士并不是我的爱慕者，她是一位宽厚的长者，我们不应该用这种语气谈论她。”加百列好看的眉皱起，显然是不赞同尼尔将这个词语用在一位老师上。

加百列抿嘴一笑，正在他面前出搞怪动作的青年顿时像被雷击中一样呆立在那儿。

“不，尼尔，我说过这样不公平。”加百列淡淡地说，低垂的眼睫显示出他的不悦，“莫林和乔纳森显然并不知这些消息对吗？”

“好吧，这时候你说什么都是对的。”尼尔耸肩，接着他用希翼的眼神看着加百列，“那这么说你答应了？”

“也没什么。”加百列专心切着盘里鲜的肝，红酒的香味很独特，既掩盖了肝脏中的腥味又带了丝醇厚的口感，搭着野生蘑菇，菜是小番茄和洋葱，饭后甜点是蓝莓布丁——加百列的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