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岚摇摇：“我也不知，我甚至不知地下室里有一女人的尸，除了几个神神秘秘，一直在底下三层的心技术成员，没有人知里面是什么。”

听到他们说，似乎……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这孩子生出来就是个蓝印。”

蒋岚回了他的大惊小怪一个冷笑，胡不归“嘘”了他一声：“闭嘴，苏轻，按我说的那个地点开。”

然后，一辆车子突然从他后的小巷子里开出来，苏轻的脸在驾驶位置上闪了一下，简短地对他扬了扬下巴，一边的车门立刻打开了，胡不归伸出手来，一把把他拉了上去，陆青柏险些热泪盈眶：“妈呀我总算是找到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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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络他的人是苏轻，苏轻在问明白了他的位置以后，用极细致地告诉他每一步怎么走，在什么地方上车，什么地方转车，乃至于什么地方车，到了哪个地点怎么联系。

胡不归问：“你看她背后的这个东西是怎么回事？”

胡不归没有立刻回答他，犹豫了片刻，才说：“你觉得熊将军信得过么？如果你信得过他，就按我说的地方开。”

陆青柏这辈子还没经历过这么刺激的旅程，不知为什么，他听出苏轻的口气里有种特别的谨慎，和胡不归笃定地告诉他们“上面并不想动归零队”不一样。

直到走到了一家破破烂烂的小旅馆后面，才算到了指定地点，陆青柏把衣领拉高了一点，一边靠在路边蹲下，装作系鞋带的样子，一边小心地打量着四周。

蒋岚冷笑一声：“是啊，所以郑清华要随时把我带在边，也算你们运气好，他最近都徘徊在老基地，今天正好出门去一个访谈。”

苏轻沉默了一会，把方向盘往一个方向转动开。

苏轻一愣，只听胡不归说：“已经停了。”

陆青柏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然后目光被车里的“第五个人”引过去了，胡不归指着郑婉的尸，三言两语地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陆青柏一双眼睛简直就幽幽地冒出了绿光，他活像个色狼一样，三下五除二地把郑婉上剩下的不多几块勉强足够遮的布料也给扯了下来，恨不得拿个显微镜，把她每个细胞都观摩过来。

当天晚上，陆青柏成了整个归零队心成员中，第一个接到联络的。

苏轻忍不住问：“那个女人……是什么？”

他一步也不敢错，行程几乎确到秒，明明没用他自己走几步路，整个人却都被冷汗浸透了。

陆青柏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抚摸过那好像长在肤上的纹路，置若罔闻，胡不归也就沉默了，把苏轻带出来的研究资料递到他手边，陆青柏一门心思地完全沉浸在了尸和算式上，顿时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苏轻沉默了片刻，把自己在那个巨大地下室里看见的东西简要描述了一下，胡不归就搬过郑婉的尸：“你确定她背后的东西是一直在动的？”

苏轻目光闪了闪：“你确定这个人信得过？”

他的话音还没有说完，就看着缩在角落里的蒋岚顿住，陆青柏有些诧异地指了指蒋岚：“她……她不是那个……那个……”

“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动物么。”苏轻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