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归脸上闪过一点笑意,不好意思太明显,怕刺激他,于是略微低下
,把煎饼的外
挑开,细心地把一不小心掺进去的葱花挑干净,这才推到苏轻面前:“好好吃饭,别咬筷子。”
千里之外的苏轻和胡不归正在解决早饭,饭桌中间放着个小窃听
终端,俩人把屠图图和苏承德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当早间新闻听了,苏轻一脸姹紫嫣红地用筷子磨着牙,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苏承德上了年纪,人就容易多愁善感,一看这小家伙美滋滋的模样,就心酸起来――屠图图第一次见苏承德,被问到“你父母呢”,就偷偷地在自己大
上掐了一把,生生地挤出两汪眼泪,嗷一嗓子哭出来“我爸妈都让坏人害死啦”――以至于苏承德一直把他当成个没人爱的小白菜,疼得不得了。
苏承德在他胖乎乎的屁
上拍了一下:“怎么,想他啦?跟爷爷住不好啊?”
苏轻嗷呜一口咬掉了四分之一的煎饼,愤恨地说:“小白眼狼,等着回去,不让他屁
上桃花朵朵开,老子跟他姓。”
屠图图察言观色,又接着说:“可是呢,虽然皇叔又没有耐心,又霸
,我好几天没见着他啦,还是想他了。”
屠图图可比苏轻像他这么大的时候
明得不是一点半点,深谙拍
屁之
,曾经纵横归零队总
,见谁秒谁,立刻眨巴眨巴黑亮黑亮的大眼睛:“爷爷好,嗯……跟爷爷住比跟皇叔住好多了,爷爷脾气好,从来不发火,不打我屁
,还给我买好吃的点心,爷爷最好了。”
苏承德心花怒放,顿时觉得跟屠图图比起来,自己那不着家的儿子就是个屁。
苏承德感动地想,这么小就这么有良心的好孩子,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就说:“图图啊,你给爷爷当亲孙子得啦。”
屠图图立刻眉开眼笑:“好呀,那我就有一个叔叔一个爷爷啦!”
苏承德一听,眉
都立起来了――什么?才十岁的孩子,正是贪玩的时候,就连歇一会都不让,叫人学这个学那个,这是要干什么?想把孩子
死啊?你小子小时候,老子怎么没这么挤过你呢?
菲猫的大抱枕,抱枕快赶上他人高了,穿着睡衣跑过来:“爷爷爷爷,是皇叔的电话么?”
屠图图再接再厉,从苏承德
上爬了下来,一本正经人五人六地说:“爷爷,我看书去啦!皇叔规定,我每天要看两个小时的书,
两个小时的数学题,一个小时画画,一个小时背单词,一个小时……”
“他敢?他敢揍你我就揍他。”在外面出生入死的苏轻就这样躺着也中枪了。
一声“爷爷”简直叫得苏承德心都
了,就张开手把屠图图接过来,把这胖小子抱到
上。屠图图脑袋在苏承德肩膀上蹭了蹭:“皇叔什么时候回来啊?”
于是一把拉回屠图图:“咱们不听他的,今天星期天,一大清早的看什么书?爷爷这不用
悬梁锥刺
,走,咱们出去玩去。”
心里想哦也,多少年了,终于找到了一个靠谱的靠山,朕也熬到今天,要翻
农
把歌唱了!
屠图图可怜巴巴地仰
他:“皇叔会揍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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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图图眼泪汪汪地说:“爷爷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