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年一愣，嘴动了动，没来得及回答，就那么消失了。

“啊？”

张丰也被吓了一：“闭嘴！”

一回当幽灵，还好奇。

“我看到了！！”

“……咱们这是……死了？”

“媳妇儿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我们这是要死了还是要活了？！”

“不知。”张丰低看了一眼护符，想去捡，却发现捡不起来，然后他就发现……自己的脚正在消失。

“别问我！我怎么知！”

“我怕没机会了啊！”

“这位病患心率也恢复了！”

张丰踹了霍年一脚，当然也是没踹到，张丰累积在口的数种情绪无发，他只好抱着自己蹲了下来：“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要怎么样才能回报你？你……在这之前我甚至都不认识你！”

张丰咬牙：“你怎么这么傻……”

霍年：“……”

霍年嗯了一声，轻轻在他边蹲下。

霍年：“啊啊啊啊！媳妇儿！！”

这恐怕是能超越死亡的痛苦。

张丰心里一，想到自己还从没对霍年说过什么，从未实现过霍年的心愿，他抢在霍年消失前着急忙慌地吼：“霍年我爱你！”

霍年心里一动，竟也觉得鼻子发酸，忙别开脸咳嗽了几声，将差点涌上眼眶的眼泪给憋了回去：“我就知，你一定会爱上我的。”

“啊啊啊啊！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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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年：“……”我现在只觉得谜之尴尬。

张丰放下手，转看着霍年：“但我还是更喜欢你本来的样子。”

“嗯，”张丰，“所以我不是说了吗？你赢了。”

“你装-的样子帅的。”

张丰的心剧烈疼痛起来，霍年见他脸色发白，吓得赶忙搂住他……却没搂住。

什么都没来得及说，什么都没来得及，用命来保护的这个人，他甚至不认识我。

“你还记教训，”张丰捂着脸，又哭又笑地说，“装温柔装贴装尊重人，绝对不踩我的雷区，反过来像是跟我相见恨晚一样，还故意说我会感兴趣的话题。”

霍年苦笑了一下：“如果我们没有穿，就这么死了，我可能真的会死不瞑目。”

救护车快速驰来，医护人员很快对伤患了急救措施然后抬上了车，望着越来越远的救护车，霍年说：“我们接下来什么？”

豫用自己的后背肉垫？

“我听得到，看得到你的一切，你却听不到我，”张丰，“我看着你装疯卖傻地拼命，你知我是什么心情吗？”

然后霍年发现自己也在消失。

他手穿过了张丰的，张丰像缕烟尘一样晃了晃。

“这时候还说什么啊！”

霍年看了一眼现场，撇嘴，似乎不太在意：“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

张丰捂着脸：“你个傻。”

“病患心率恢复正常！”

“这人有点眼熟啊

霍年：“……”谜之尴尬。

――

张丰心里一空。

“……我的心血和记忆都在护符里，”张丰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