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纪平常挑眉：“好啊。”

但是在他面前，听到他坦诚的人是商卿。

“某一天你突然睁开眼看到对床的我，然后就没憋住。”

“是啊，拐上了三楼，因为太重分分钟都想要退货。”

聊天的开很好找，商卿直接说：“你还记得大一的时候咱俩出去吃饭……”

商卿在沙发上坐得笔直，趁着纪平常洗水果的时候又在沙发里摸了摸那个的小盒子。

“要拐也是被你拐。”商卿满不在意地说。

纪平常翻了个白眼：“不会饭并不代表我是个脑残，而且你要知，幸好你会饭，不然你这种人就是典型的生活不能自理。”

没关系，第一次总是这么紧张，三十四岁的商卿恬不知耻的想。

商卿失笑，因为这个现成的话题给了他准备的时间，突然发现他还真的有很多想要知的事情。

这就像是个绝症，如果能简单的吃药治疗永不复发，那么谁也不会走向这条不知终点的路。

“我们……今晚一起睡？”

卿小心翼翼跟在后面：“你行吗？”

这男人曾经哭着说：“我也不想这样啊，我也想和恋人手拉手一起过七夕，而不是和你这个直男室友

“是啊，你还哭了。”纪平常嘴角勾起，“你哭着说让我和你在一起，我同意了。”

“有点儿。”商卿忙抬手人工扇风，“我们聊聊天？”

“我喜欢男人。”十九岁的纪平常平静地说，双手却被在后面慢慢握紧，握成拳，“我是个同恋。”

他也如商卿那样害怕，害怕别人异样的目光，害怕家人失望的眼神，甚至害怕自己。

商・懒・卿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纪平常端着果盘出来就看到商卿满脸通红的模样，疑惑地问：“很热？”

纪平常看着商卿眼中的好奇，不知是第几次重复回答：“我对你出柜，你给我表白。”

淋浴的热水浇下来，纪平常闭上眼，热水冲刷着他的脑，就像是又把他带回到那个昏暗的宿舍，他透过十九岁纪平常的眼，看到了十九岁商卿满脸的惊愕。

深呼。

“我知，”纪平常贴地说，“但是感情又不像是取向，你不想说就能憋住，总有控制不住的时候。”

吃过饭，离睡觉还早。

在纪平常的生命中，他从未对别人坦诚过这件事。

“你真不用怀疑，你对我爱得深沉。”纪平常看了眼时间，站起，“我去洗澡，晚安。”

第11章第十一章

“印象深刻，”纪平常意味深长地点，“一瓶啤酒吧大概，你就双眼发直被人拐了都不知。”

“怎么可能？”商卿往纪平常那边挪了挪，“我先对你表白？”

“晚……不对！”商卿看着停在主卧门口，此刻正疑惑地回看他的纪平常，原本认为可以干脆利落说出的话却像是在口里一样糊不清。

是那个在醉酒后，趴在他后背哭了一路的男人。

“我？”商卿总觉得纪平常是在乘人之危扭曲事实，“我怎么会和你表白……不是，我应该没打算公开取向，就算是你说了，我也不可能就特别自然对你说‘好巧，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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