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亲这么
的时候心里会想着谁?
她一直都不喜欢那个男人,怨恨那个男人的虚情假意。
的手似乎想抚摸她的脸颊,却在半空中有些尴尬的笑笑收了回去。
柳叶犹豫了。
“原来是这样。”柳叶点点
,好似并不怎么在意,“你们来找我应该不仅仅是为了我的
世吧,总不会因为我得了不老的绝症便要把我当
是怪物扭送到官府去吧。”她说完,似乎也觉得好笑,竟然低
轻笑出声。
但是那个男人却是母亲这一生最爱的人。
“但是我希望你,”罗秀秀地声音带着沙哑,“我希望你知
,你母亲爱着的那个人,不过全都是他想让你母亲看到的假象。他从前能够眼睛都不眨地毁了我全家,能说着虚情假意去欺骗你母亲,你还有必要为这样一个人去隐瞒吗?若是你母亲知
他的真面目,恐怕只会悔不当初。”
那是柳叶最后一次见到八月姑娘,她的生母。
柳叶看着那个小瓶子。
“三滴血就够了吗?”
按理说知
这个消息之后应该诧异的柳叶却表现的很冷静,她甚至仿佛松了一口气,轻笑
:“原来我也会死啊,那样看来我并没有什么绝症,真好。”
是那个男人,还是有那么一点儿想到了她?
“其实我这里有……”
“既然她不是因为那对父子自杀而亡,那你说又说她自杀……”柳叶抬
看向胡迟,“她究竟是怎么死的?”
白忌在下面扯了扯胡迟的衣摆,胡迟这才想到什么猛地捂住了嘴。
胡迟说是要想找到那个男人,但是找到那个男人之后呢?
“以血祭花。”胡迟并没有隐瞒,“那花中有一枚丹药,虽然药
强烈,但据说可医治百病,起死回生。”
再然后就是胡迟到来,说出八月姑娘自杀的事情。
她伸出手腕,看着胡迟。
针尖扎在手指上的刺痛让柳叶下意识缩了缩手,同为女子的罗秀秀动作微顿,小声问
:“疼?”
胡迟话还没说完,柳叶便摆摆手。
这才不过是三滴血。
“要想找到这个男人,需要
为他女儿的你的三滴血。”胡迟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透明的不过拇指大小的小瓶子,“这个男人很久之前便开始设计让罗家家破人亡,他接下来很有可能还会祸害别人,我想找到他。”
“要把所有的血
干,会多疼啊。”柳叶的声音很轻,就像是在喃喃自语。
“其实这么多年了,我每天都感觉自己活得战战兢兢,守着这么一个花船,说实话也的确是有些腻了。我其实没有什么绝症,我母亲再也不会回来找我,我便可以摆脱
上的枷锁,好好去外面看看
结果不言而喻。
一个年纪轻轻不应该遭受这种无妄之灾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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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叶小姐。”罗秀秀却是开口,“我知
你的顾忌,你犹豫并非是因为和这个男人的亲情,而是为了你的母亲。”
柳叶看着罗秀秀,她虽然外表和罗秀秀仿佛是同龄人,但是内心经过这么多年已经苍老麻木了,看着罗秀秀就像是看着小九一般,只觉得这还是个孩子。
胡迟把沾着鲜红血
的瓶子仔细收好,看着柳叶犹豫着开口:“你最近觉得
不舒服,其实是寿元将尽了。的确有人可以永生不老,但是没有人能够真的长生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