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杰没有开腔，他在思考。那人看了他一眼：“不要以你多余的负罪感来现出无聊的高尚。”过了一会儿又说，“到时俊哥会给你一个客人，好好把握。不要让他再接到别人的举报。他是什么事情都得出来的，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好生想一想。”

第二个女客。虽然他事从不靠脸，但是总有女人往他上贴，也是无奈。这个客人没有上一个那般浮夸风，却总是一副情绪不好不爱说话的模样，后来才了解到她失了恋。考虑到彼此同病相怜，高杰很不想伤害她，怕她输多了想不开自杀，要是那样，他会一辈子良心不安。

“何况任何事物都有利有弊，我给你举个例子：大约一百年前，怡和洋行在上海修建了中国第一条铁路沪淞铁路，只因为火车压死一个中国人，保守派怒斥这个‘杀人大怪’，得洋务派领袖李鸿章，花几十万白银买下这条铁路，然后下令把这条有深远意义的铁路拆毁，你觉得这可笑吗？何况在赌场，赢就是赢，输就是输，总比你去了医院被医生宰还感恩德，比你因法庭乱判无门申诉冤坐牢要好，是不是？“

令他感到安的是，那人竟然听从了建议。

当时高杰就发疯了。重重压在脸上、不断磨蹭着鼻子和嘴的女所散发出的淫靡味，让他只想一口咬掉它，撕成碎片，吐在房间里。

高杰从里面冲出来时，模样极其狼狈。发凌乱，眼眶通红，脸上挂着丝丝缕缕的粘。他不停地用袖子着，越越想哭。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13

他踌躇了好久，才迈开那一步。可刚一过去，就被绊倒在地，岳明俊捞起睡袍，出私，就朝他坐了下去。

最后高杰不得不按住了她下注的手：“发有很多种方式，为什么非要赌呢？遇到天大的事，也要好好对自己，失恋又算什么？”这话与其说讲给她，不如说讲给自己听的。他太了解失恋的痛苦，因此希望她不要重蹈覆辙。

高杰走进去时，男人没有丁点表情，只冷声说：“你过来。”

“给我！把每一都给我舒服，干净！”

“你怎么不汲取教训？同样的错误，不要犯第二次。”阿成靠在墙上，一边烟一边开导，“认为赌博是件坏事，那是因为你不懂澳门的赌业，整个澳门的繁荣都维系在上，这些赌场养活了多少人，赌资又用来了多少善事，你可知？即使有人因为输钱而自杀，那也不能单单怪赌场。”

码上，人们为了争抢生意而撕破脸，而在赌场，没有骨的矛盾，只有隐晦的目光。仿佛比他还清楚，刚才在岳明俊的套房里发生了什么事，两人的关系有多么不

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出这种令人发指的辱没人权的行径，比起之前的强暴给他带来的心理伤害有过之无不及。仿佛他是不受人尊重的渣滓，怎么对待都行。这和他吃屎没什么区别。

下楼回到赌场，高杰发现每个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太一样。

“谢谢你的好意，”面对他的劝解，失恋女只是惨然一笑，“但是请你不要阻止我，我真的真的需要发。”然后就游走于各个赌台，用震惊高杰的洒脱，狂输不止。

这次不是朝他的阴，而是朝他的脸。

当天晚上，岳明俊就把他叫到了自己的房间。

阿成走过来递给他一支烟，安着他，缓解着他几乎崩溃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