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在一旁的福全明显噎了一下。半晌，福全苦笑：“那个，陛下，小人觉得，应该……呃，应该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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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很有可能。”羽国皇帝不满的看了跟了自己几十年的总一眼，“不过老二倒是真的……”

倏然回神，姬辉白这才发现面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个装女子。

女子约莫十七八了，如云黑发在上梳成灵蛇髻，却并无佩多少饰，只用两枚玉钗固定着发髻。再往下，女子着了一曳地红裳，鲜红色，如火一般炙热。

压下心中升起的小小不悦，姬辉白舒展眉心，面上也泛起了淡笑：“你是……”

姬辉白眉心一拧。他想到了姬容也是时常穿着红衣，只是却从不曾穿得如对方一般，让人只觉张扬。

见自家皇帝终于正了形，福全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忙跟着笑：“二殿下当然是极好的。”

“孤倒觉得有可能的。”羽国皇帝喃喃着，“说不得就是老二去找老大，恰巧碰见了老大在寻欢作乐，然后老大大为尴尬，于是立刻交口原谅……否则方才老二干嘛说得好好的要改口？”

这么琢磨了一会，羽国皇帝才选了一个词：“好的。”

更况且，他莫非真要一生一世的瞒下去？瞒到皇兄登基，瞒到父皇仙逝？这么想着，姬辉白微抿了，不觉想到姬容。

而羽国皇帝则侧打量了一会堂皇富丽的太和殿，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父皇此时应该还没有发觉，可若是当真和皇兄在一起，那么被发觉也只是早晚的事情。况且中除了父皇，还有一位萧皇后。昨夜的事情能瞒得过父皇，却未必瞒得过那位皇后，更况且……

“谢瑾王殿下。”袁竹郁笑得明媚。直起，她看着虽带着笑容，却明显并不多注意自己的姬辉白，轻声：“不知瑾王殿下有没有兴趣听一个秘密？”

“是啊，”羽国皇帝微微笑，他眯了眼，低声的，略带感叹的说，“想当年，孤和孤的几个兄弟，倒是巴不得彼此早些死去呢……”

“袁竹郁见过瑾王殿下。”站在姬辉白面前的女子盈盈下拜，却并不垂，而是大胆的直视姬辉白。

出了太和殿，姬辉白并没有立刻坐上车离开，而是让跟自己来的下人先行去外等候，而自己，则沿着小路慢慢向外走去。

福全没有再说话。

好奇心起，不由问，“不过福全，你说，老二去找他大哥的时候，会不会刚好碰上了他大哥在办事？”

“瑾王殿下？”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姬辉白的沉思。

姬辉白的视线落在了袁竹郁上。

朝中袁的不多，而既姓袁又能被招进里的更只有一个。淡淡扫了一眼对方那堪称漂亮脸上飞扬的黛眉和时时上挑的红，姬辉白点：“原来是袁指挥使家的小姐，起来吧。”

姑且不说羽国皇帝到底在如何好奇的八卦自己的两个孩子，单说离开了太和殿的姬辉白。

这种情况，皇兄你……会如何理？

袁竹郁抿抿，却克制不住上扬的角，她想起了很早之前见到过的一幕，同时也想起了昨夜里无意间从父亲那里听来的事情，当然，她更想起了早上从皇后那得到

福全傻了半天：“这么一说，呃，似乎也……”有些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