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为这些发愁，我只是迫不及待地想把自己的研发完成……”托尼辩解着说。

“OK，OK！”史夫没有戳破他的谎言：“既然你不睡，那我就提前说了。”

托尼低声嘟囔着。

托尼闭上了嘴。

虽然是严肃的讨论，但史夫还是被这个答案逗笑了：“虽然每次到了最后，这姑娘都会更喜欢巴基，但他为我的终大事心的，巴不得我赶紧有个伴儿。”

“OK，OK，我不能这么悲观。”托尼不等人安地就自己振作起来。

“你也可以留到明天再说，瞧，还有十分钟就十二点了。”

“嗨，谁知呢？如果改变不了……”

托尼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直直地注视了史夫好一会儿：“好吧，看来我想多了。”

史夫不禁皱眉：“托尼……”

他看似漫不经心，实则锐地说：“其实，我对罗给出的那些记忆片段，有很多的猜测。变种人那边还好一点儿，但复仇者这边，罗似乎并没有参与其中。于是，很多事情，他知的只是一个结果，比如，在我们内战的时候，神盾局哪去了？再比如，他提到了你的好兄弟，那位詹姆斯巴恩斯是我们矛盾的一个原因，可他并不知究竟是什么原因……”

想起已经离家出走的儿子，托尼忍不住自我调侃了一句。

“拜托，怎么可能？以前，巴基每周都会介绍一个女孩给我。”

“也许你说得对，但我不一定得到……”

“我这个父亲的貌似不怎么成功。”

“呃……也许他爱你？虽然我不会那么干，但也许我们三人出了点儿感情纠纷？天啊。”

史夫想了想，举了一个例子说：“比如，在维尼出现前，你应该也没想过当父亲吧？”

托尼那双大大的棕色眼睛里出了嫌弃的神色，一副成功被自己恶心到的样子，显然自己都不能接受这么狗血的答案。

“托尼，听我说，得知巴基还活着，我确实很惊喜，不，应该说是欣喜若狂。”

空气静默了好一会儿。

“那只是一种可能，还是一种可以被改变的可能。”

然后，他转想重新去摆弄自己的那些机械，却被史夫一把拽住，又拖了回来：“别走，托尼，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们接受的信息量也有点儿大，我本来想让你好好休息，其它的留在明天再详谈，但显然，你不打算睡了。”

同地挑了挑眉：“这话应该由我来问你，托尼。”

史夫平静地告诉他：“不未来会发生什么，两个人面对，总要比一个人强。”

史夫完全不信：“说真话。”

“安静，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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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的脸上快速地浮现出了一抹诧异的神色：“咦？假如你死了，我也脑死亡，维尼呢？罗好像……从到尾都没提过他？”

“我听了那种未来发展的可能后，睡不着。”托尼想了想，还是回答了。

同

托尼摘下安全防护镜，随手扔到一边：“我的研发正在关键的时候，我兴奋地睡不着。”

史夫真诚地慢慢说：“但我并不知，会有什么原因，让我最好的兄弟成为我和恋人之间的矛盾冲突点。”

“很多事以前都没过，但总得尝试去。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