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定涛欣地点了点，转过，望向韩铮时，眉心却又紧攒了起来。

韩铮的目光，从那盒子上转开，上移到韩定涛脸上，父子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无声地，似在交谈着什么。

韩定涛目光一黯，“他的怨气可不小。”虽然不是针对他们，但韩定涛也是心知肚明，作为一个父亲，他不得不担心，但作为一军统帅，他如今，确实已经力不从心，而韩铮，有他的方式，至少，经过了这些种种，他在军中已有了威望，他这个少帅，至少大多数人，是折服于他的。韩定涛只盼着韩铮这怨气，能够早有疏散的一天。毕竟，有些事，无力改变，怨气，不过为难的是自己罢了。

第236章发总攻

“少帅心里是有怨气啊！”冯子霖改口改得极是顺畅。

哪怕真是因为那些阴谋诡计，不得善终，那又如何？至少他们俯仰无愧于天地，无愧于二十万松陵百姓，无愧于自心，即便就是明日就死了，即便背负骂名，那又如何？

韩铮低垂着，双眼隐匿在阴翳之中，韩定涛的意思，聪明如他，不可能没有听懂，可他却是咬着牙，是没有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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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定涛将虎符交给韩铮的意思，便也就是彻底放权，将虎威军真正交到韩铮手里的意思。

那盒子里，装的是虎威军的虎符。

可是韩铮望着那个盒子，眼中风起云聚，复杂纠结，却终究只是看着，没有朝那个盒子伸出手去。

那盒子，冯子霖与韩铮为虎威军中将领，自然都见过，因此冯子霖面有惊色不说，就是韩铮也骤然抬起了来。

与激愤都渐渐退为了平静与恍然。

军人的天职？军人的天职还能是什么？自然是守土保疆，护卫百姓了，哪怕是青山埋骨，革裹尸，那又如何？

“多谢元帅。末将知该怎么了。”冯子霖想通了，抬起，眼神清亮而坚定，望着韩定涛的眼，充满了崇拜与敬仰，即便面前的这个老人已不是数年前初见时高坐于战之上，谈笑间指点千军万，挥枪间气吞山河的模样了，如今的他，白发苍苍，垂垂老矣，被内的剧毒折磨得骨瘦如柴，不成样子了，但毒药能够一点点蚕食他的健康，却没有办法摧毁他的意志，那经年累月淬炼而成的睿智，还有举手投足之间的从容，仍然，让人为之折服。

“拿着吧！你不是对我的决定不满么？只要接过了这个盒子，从今往后，虎威军何去何从，你说了算。”韩定涛动之以利。

直到他走远了，韩定涛才在他后幽幽吐出一口气来，带着两分莫名的叹息。

半晌之后，韩定涛叹息了一声，从边的柜子里，一个带锁的抽屉里，取出了一只锦盒，放在手边，仔细而不舍地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才将之往韩铮的方向轻轻一推，，“这个，拿去吧！”

“我如今这个样子，就算是想，怕也力不从心。这东西，自然要交到你的手里，一声少帅，不是应得那么容易的，该担起的责任，你得担！”

“元帅且宽心，少帅终究还是太年轻了一些，终究会想明白的。再说了，他肯接了虎符，这就是好事。而且，他对全

终于，韩铮动了，伸手接过那只装着虎符的盒子，然后，下一刻，便是站起了来，一言不发，扭便朝大厅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