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能两者都不是。

商羊：“……”我削你你信不信？

商羊原本还等着看卫圻的笑话，然后几分钟过去后，它发现卫圻竟然真的会“看”了。而且还不是之前无法控制的大范围，而是可以定点集中到一株植物，甚至一片叶子。

商羊一怒，直接钻回了意识云里，然后下一秒再出现，已经蹲在了卫圻的。

卫圻却是懂了，罗蒙蒙昨天捧着草早走了一步，错过了商羊真声的时机。

卫圻重新发动代步车，想起刚才看到的美景，再结合商羊的话，有些明白过来了。

卫圻一路看到了药房门口，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视线。然后他就打了个哈欠。

商羊的糙汉音在他背后响起：“别瞅了，就你那点儿神力，再瞅一会又得睡了。”

卫圻呆呆看着眼前的美景，有一种自己就是误入仙境的灵的错觉。

罗蒙蒙打着哈欠从药房里出来，刚好就看到卫圻着个大球站在门口。

整个种植园里，每一株植物都变得晶莹剔透、光溢彩。如同雕细琢而成的芝兰玉树。

卫圻：“……”

卫圻：“刚才那情况，是我神力外放了？”

卫圻正陶醉其中，冷不防屁就被撞了一下。顿时他眼前神奇的景象褪去，种植园的植物又变回了郁郁葱葱的模样。

卫圻：“外视不也得先放出来吗？”

卫圻非常沉痛地对罗蒙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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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羊：“……”你开心就好。

商羊：“……”你懂什么了？

罗蒙蒙闭上打了一半哈欠的嘴，泪眼朦胧的眼睛瞪圆了：“呃……夫人，早？”

商羊：“我说了不要一直瞅，你一开始掌握不好，是很浪费神力的。”

卫圻的神思还没回笼，乍一听到这么不美好的声音，有些接受不了地回，然后嫌弃地白了商羊一眼。

卫圻嗤笑：“就你那球状材还分肚子脖子的？有免费劳力就偷笑吧，还当自己小公主呢？”

卫圻的眼里，他竟也能把这些绿分出不一样的色号来。

商羊：“……”

卫圻被刚才那美景惊艳了一把，这会还有些意犹未尽。跟商羊说完后，他就把代步车调整成了自动驾驶模式，然后凝神“看”起了周围的景象。

卫圻又想起一茬，问：“外视跟内视是不是差不多？”

商羊没理他，一双短爪子在空中乱蹬，怒：“要抱就好好抱，你夹着我肚子了！”

商羊：“……”好吧，这下它不懂了，卫圻到底是学霸还是学渣？

商羊：“……这是神力外视，跟神力外放是两个概念。”

商羊感觉到了卫圻要锁它小黑屋的念，立从卫圻上蹦了下来，弹十足地准确降落在门边的木桌上，冲着罗蒙蒙抢先说：“他来找你看蒲梗草。”

商羊：“？？？”

卫圻：“……”他的心里涌现出了一惊人的杀意。

卫圻了鼻子，转抓起商羊，像夹个球似得夹在胳膊底下，然后朝着药房走去，他边走边说：“这不是新奇吗，谁拿着新东西没有三分钟热度啊？”

商羊：“有共通点。”

罗蒙蒙被萌化的笑脸顿时一僵，通宵一宿的疲惫都被吓没了，她见鬼一样地盯着商羊。

卫圻：“那我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