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圻两眼放光，两只“兔耳朵”双齐下，不到片刻，就把所有淤积的地方都打通了。

学渣卫果断逃避学习话题，闭上眼睛开始试着“内视”。

卫圻心随意动。他刚在脑海里疑惑那淤积的地方是什么，就“看”到一个圆乎乎的东西从虚空伸出，半透明的布丁一样的质感，正是他的兔耳朵。

卫圻从床上坐起来，试着动了动手臂，然后一脸的惊喜：“感觉好多了。”

“很消耗能量。”恩少将补完后半句话。然后他下床拿过不知什么时候洗干净的衣裳，递给卫圻，说，“下去吃饭吧。”

卫圻刚闭上眼睛，就“看”到了自己的脉络。那些血、神经、骨骼、肌肉……全变成了会发光的、非常细的玻璃。

卫圻：“……”是不是你们每个人都把补完了？

恩少将扭叹了口气，然后果断转移了话题：“我们下去吃饭吧。”

“真的？”卫圻诧异抬，向导还有这功能？

恩少将幽幽：“这是第一季第五集的内容。”

神力往自己上招呼，比往别人上招呼来得容易。

不过好在卫圻是向导。

卫圻同情：“我能理解你的感受，真的。”

卫圻捂着咕咕叫的肚子，乖乖换好衣裳。不过两人准备出门的时候，卫圻却见恩少将依旧赤着上，似乎并没有穿上衣的打算。

恩少将知他是真难受，也跟着心疼。他们的灵药没带够，早上起来，他只给卫圻上被他咬破的地方了药——后颈除外。然后药就用完了。

恩少将给他留了许多“印章”，他也不遑多让——恩少将的后背被他挠得跟地图似的。

嘿，真好用！

卫圻哭唧唧：“我腰疼、疼、全都疼。”

好吧，其实宣示主权也没什么不好。

卫圻点，刚一动，又趴回去了。

卫圻想

所以，这是干嘛？宣示主权？你属狗的吗？

同时，卫圻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腰像是被针扎了一下，麻麻的，有些刺疼。不过这一阵疼麻之后，后腰的疲乏酸感觉，一下就消失了。

恩少将：“……”

卫圻：“……”

恩少将摸了摸卫圻的发，说：“向导的神力除了外放，也可以内视。将神力引导到自己上，就能缓解甚至治愈的损伤。”

“咕噜噜……”卫圻的肚子发出响亮的叫声。

“子”里动着琼浆一样的晶莹，有的地方阻着，金色就淤积成了红色。

兔耳朵在淤积的地方轻轻一碰，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戳破了一个皂泡。然后淤积的红色就一下畅通、褪色，变成了奔涌的金色琼浆。

卫圻收回视线：“没什么。”

卫圻跪坐着，被子落，门庭大开。恩少将的视线扫过卫圻的锁骨、口，然后再若无其事地扫了一眼小卫圻，这才慢悠悠收回视线，看着卫圻的眼说：“虽然很方便，但是对重伤和撕裂的肉伤不太用。一般用来应对疲劳、止血化瘀之类的。而且——”

恩少将什么都不想说了，他现在只想把脑海里，那些曾经抱着商羊薅的记忆挖掉、连挖掉。

恩少将看向卫圻，故作不解地挑眉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