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止端详着她的神色，忽然：“果然他们说的没错，师尊对凌都王很上心，我来问这一趟看来是走对了。”

周止不解，怎么说变就变了？

白檀正在用早饭，听说有人自晋兴郡中而来，立即出门来看。

他可真是想得太美了，就算出师了也不能怎么样

这一幕多有成就感啊，看着学生一点点功成名就，为人师长心里多少都是带着骄傲的，大家一定都在夸她教得好呀！

像是故意为之，他在信中：“恩师一心叮嘱本王切记教导，果然还是希望本王早日出师的。”

“呃，郗公子和王公子啊。”

白檀松了口气：“那就好。”

“咳！”白檀重重干咳一声：“这种小事有什么好写信的！”说完将信丢给无垢，回屋继续吃早饭。

好端端的怎么会要督军？白檀心一紧：“莫不是战事不大好吧？”

信中略说了一下近况，他前些时候负了点伤，没能回信，对于白檀那洋洋洒洒的教导也是无奈。

白檀脸色一僵，翻过信封一看，果然落款是周止。他在信中说了一下前线情形，说已经见到凌都王，凌都王还问了一下恩师情形，周止当然按照白檀的说话告诉他说恩师并没有话要交代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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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无垢指指信封：“师尊说的是凌都王吗？可这信是周止寄来的啊。”

白檀原本都准备回信了，看到这句话瞬间放弃了念。

周止有些不好意思：“说来惭愧，学生是奉命要去晋兴郡中督军，想问问师尊可有什么话要带给凌都王的。”

无垢自那着铠甲的小兵手中取了信函，刚送到跟前便已被白檀抽了过去，她口中却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啧，不知又是什么事，希望他切记为师训导才好。”

“别听他们胡说！”白檀忿忿地往西厢房走，想想又回补充了句：“为师没话要带给他！”

周止连连摇：“凌都王领军能有什么问题，是朝中有意磨练学生，所以让我走这一趟罢了。”

“师尊，别来无恙。”周止向她见礼，与往常一样规规矩矩。

最近时常会有人快入都递送晋兴郡中的消息，这日偶然顺来了东山。

白檀端着师表微笑：“今日怎么有空来看为师？”

司瑨在这之后还真寄了封信过来。

无垢摸不着脑，那您刚才这么激动干嘛。

司瑨一直没再寄信过来，前线太远，也不知情形。

白檀犹豫了几次要不要写信过去，有时候想想自己是师长，主动写信去问候学生算什么，遂放弃。可有时候又觉得那是家国大事啊，关心国家大事去问一下情形怎么了，理所应当啊！

里美滋滋的。

他其实指的是师生间的上心，白檀却一下像是被踩到了痛脚：“他们？哪个他们？”

当晚白檀又吃了两碗饭，无垢便觉情形不妙，一等她用完饭就挡住了她去书房的脚步，随口胡诌了一堆的问题来问她。

反正千万不能让她摸到琴，否则一整个晚上都别想睡好了。

到最后纠结来纠结去，还是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