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止不信，凌都王的名号谁提起来不哆嗦一下？这天下的小孩子，一半能被他吓得子，另一半能吓得把憋回去。师尊隐居东山，从不踏入都城一步，怎么会跟他扯上干系？

与郗清碰面后的第二天起，这里就开始陆陆续续有各大世家权贵来访，全都是来送礼的。大家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要跟她结交。

白檀懊恼地扶住额，世风日下啊，世家子弟怎么都成这副模样了！话都不会好好说，还能朋友？

，继而冷脸：“胡说什么！”

“呃……没。”

司瑨经过的脚步顿了一顿，转看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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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垢推门进来：“师尊，刘家大公子说他以前跟您从小玩儿到大的，连您脸上有几颗痣都知，您要见他嘛？”

可是前院一直在吵闹，她已经数次在集中神时被打断，干脆扔了笔不写了。

“休要胡言乱语！我师尊才名清白，若真收了那个煞神学生，岂不毁了名声！你再胡乱编排，这破烂地方我以后再也不来了！”

白檀这会儿正一个人默默躲在门窗紧闭的房间里习字。

司瑨笑了笑，抱起胳膊：“去跟店家说，里面的东西随他挑，算本王的，就当是师兄的见面礼了。”

“那还说什么，不见！”

白檀叹气：“你当我乐意不给他们面子？他们所求之事我

司瑨心满意足，转离去。

案写过的纸张已经摆放成了厚厚的一沓，自从知自己教过司瑨，她的心情就很复杂，需要好好静一静。

祈峰这几日正在努力修补主仆关系，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条狗子，一听到煞神二字还得了，当即拨开人群过去探问，很快便返回来禀报：“殿下，那小子叫周止，是吴郡郡守之子，黄门侍郎的外甥，每日都去东山求学的，好像是来给白家女郎买礼品的，您看要不要……”他搓着手眯着眼，发出即将坏事的暗号。

无垢出去了，没一会儿又蹭蹭跑回来，这次满脸都是八卦：“师尊师尊，桓家公子说您打小就暗恋他，您要见他嘛？”

凌都王那样的，他们是不指望巴结讨好了，可他因为白檀放了白栋的事已经传满都城。大家都觉得白檀这边是个不错的突破口啊，以后家里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得罪了凌都王，搬出她来兴许就有救了呢？

白檀指着自己的脸：“为师脸上有痣吗？”

刚走出这条街，顾呈快而来：“殿下，您赶紧回去吧，出事了。”

他这句吼得极高，门外熙熙攘攘的人群都因此安静了一瞬。

“哦。”

店主缩了缩脖子：“城中都传遍了，怎么是我胡说呢……”

无垢看她这模样也知是不想见，好心劝：“师尊为何不见一下呢？他们毕竟都有份，总这么不给面子也不好吧？”

不过几句话的功夫，门口看热闹的人一哄而散，店主惊慌失措一磕在了柜面上。而周止，他义愤填膺的脸霎时转为煞白一片，战战兢兢地朝司瑨这边望了过来，最后一下跌坐在了地上，半天说不出个字来。

祈峰提着的气势瞬间了一大半，不甘不愿地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