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一下剧烈的颤抖，脸上的妆粉更是层层扑扑的落下。

……

赵船又打了个哈切，慢慢的拿起牙刷，沾了点水，挤了牙膏，开始刷牙。

他躺在沙发上，一连好几天，颓废沉郁的情绪笼罩着他，就连黄饿极了的叫声，他都似乎没听见般，死气沉沉。

他用手指轻轻地戳了戳，口一阵钻心的疼，他有些害怕，却还是又碰了碰，忍着疼，慢慢摸到了前的那两块。

赵船说不出口，咙哽咽，他失措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放下牙刷，急急忙忙漱口，他昂起下巴，细长的手指来来回回摸着自己的结，吞咽了下，结微微凸起，这个属于男的特征似乎并未发生改变，赵船悄悄松了口气，可突然间，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缓缓的撩开衣摆，出了自己不算单薄的膛。

……

频繁的呕吐与反胃，对于肉食感到嫌恶，反而喜欢上了那种平时他不感兴趣的酸梅之类的零食。而随着这种突如其来的怪异反应，赵船开始觉得自己的也慢慢发生了变化。

这是什么，这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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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起了。

这些日子，他开始嗜睡，尽很早就睡去，可第二日却还是像没睡饱一样，困倦虚，这样的症状让他担忧。

这两块物像是两个小瘤子，赵船蹙眉，又用手挤了挤，两就像是被刀戳一样，赵船咬着下，咙里还是发出了闷哼声。可随着他动作的加重，那两个被挤得通红的圆孔，突然出了一丝黄白色浑浊的，赵船眼孔放大，不敢置信的看着。

他也曾听说过有男分汁的，可是从未想过自己也会得这种病。自从发现了的异样后，赵船变得有些神经质，明明口的块轻轻的碰一下都疼得要命，他却还是不死心的去戳去，像是被刀子刺入的疼，可这样的疼痛，却让赵船感到了诡异的释怀。

那天之后，赵船被赶出了“维纳斯”，他没说一句话，毫无任何留恋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觉得自己是生病了。

赵船一连几天都缩在家里，不敢出去。

一连几天的颓废生活，让赵船的变得虚弱，他侧躺在沙发上，发蓬乱，面容憔悴，他蹙眉，惨白的脸上沁出细细密密

赵船听着她的辱骂，慢慢的直起，抹去嘴边的秽物，他拿起沙发上的衣服，一反温厚的表情，他淡淡的扫了女顾客一眼，缓缓：“你骂我是婊子，是贱人，你也不妨看看你自己吧！那么老了，却还那么饥渴，你的丈夫一定是厌倦了像你这样满脸皱纹，房下塌的女人，才不回家的。”

无论是面对女人的，或者是自己动手的抚，都无法让他兴奋，甚至连偶尔的晨都不曾有了。

而随着这些生理的不正常，关于他的外表似乎也慢慢发生了改变。

他的眼眉都是的疲倦，脸色也有些苍白，长而卷曲的睫缓慢的眨动着，他看着镜子，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眼里慢慢的都是震惊。

这日，赵船从昏昏沉沉的睡眠中醒来。

女顾客怒目圆睁，直直的瞪着赵船，而赵船只是瞥了她一眼，“和像你这样的女人爱，真是让我恶心到吐啊！”

☆、第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