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昀摸了摸鼻尖：“你没有这种会吗？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就算是只懒蛤蟆，你都能把他看成白天鹅？”

杜克朝曲昀比了个中指。

你会认出我吗？

空气里是的，带着海水的咸味。

“什么？”

曲昀被杜克带上了一辆沙滩车，这座岛很大，他们开了五分钟，都是沿着岛上高高的金属围墙行驶。围墙的另一边，锁着的就是属于“黑雀”的机密。

“他上没有武吧？”曲昀走下沙滩车，回问杜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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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克带着曲昀离开了这间房间，他们的后跟着两名类似岛上的守备人员，从他们的型和走路的姿态来看，曲昀能够感觉到他们都是万中挑一的好手，而且非常警觉。

“从把枪端起来，到扣下扳机，避开挡在我面前的你的同伙

凌默睁开了眼睛，就像是另一个世界开启，他看着曲昀的时候，那种透彻的感觉让曲昀莫名心虚。

曲昀没有挪开自己的视线，而是尽量克制着自己发狂的心，看着对方。

他的后，是六名看守者，他们的装备和跟在杜克后的人是一样的。

每走近一步，曲昀的脑海中仿佛都能感觉到有什么正在抖落的声音，那就像是一把最致古旧的大提琴，掩埋在风霜里，被冻结的琴弦上冰棱碎裂着等待掉落。

“那个，怀斯特博士跟我说，你不怎么合他们的工作……还说要见我。”

自己虽然上了岛，但并没有接到机密的机会。

而心虚之后，就是一种巨大的期待。

“他没有武。但是，他有本事直接掐死你。”杜克笑着回答。

当他们来到一片月白色的沙滩前，曲昀看到了独自一人坐在日光下的凌默。

曲昀来到凌默的边，他这才发现凌默并不是看向远方期待自由，而是闭着眼睛，仿佛在享受宁静，又好像不过是等待谁的到来。

看来下午茶是没有了。

他看向凌默，即便是在这样的灼热的日光之下，曲昀也能从凌默的背影里感觉到一种冷意。

他的声音很平静，不像是个囚徒，也不像是来度假的，但却让人清晰的感觉到他不属于这里。

“这里太阳毒的，你防晒霜了么？”曲昀开口问。

“怀斯特博士说，把我叫来这里就是为了陪那个小子喝一杯下午茶。”

曲昀一边走，一边计算着自己的步伐，这段通是直线，大约一百米左右，当终点的门打开，曲昀立刻就听见了海浪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如同无限轮回。

曲昀很想告诉他们，就算天塌下来，凌默的脸上也不会有任何表情。

“下午茶呢？”曲昀问。

一边走，杜克一边问：“你说我没有你的初恋长得好看，是真的吗？”

曲昀的手心开始出汗，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紧张。

“我每天只有这五分钟可以晒到太阳。”凌默回答。

“到了。”杜克说。

你会相信我吗？

他不知这一次，自己还能不能靠近他。

“我没有。因为我没喜欢过癞蛤蟆。”杜克回答。

曲昀顿时感觉很不好了。

因为有些冷，和温度无关，除非他愿意为人敞开，否则永远捂不热。

说白了，就是监视凌默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