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干什么啊！就闻一闻！你没觉得我妈新买的沐浴味特别？比六神花水还厉害？”曲昀纯属没话找话。

“听起来果然是疼的青春。”

“不……不想了……”

“就是什么？”

和昨天晚上一样，凌默在洗手间里待了久，曲昀等他等的都快睡着了。

唯一让曲昀觉得安的就是，凌默睡着之后，下意识翻过来搂住了他，着他的耳朵直到天亮。

曲昀有点小伤感，因为晚上睡觉的时候凌默还是面朝着墙，赏他一个后脑勺。

“洗手间。”

“你想咬我哪里？”凌默问他。

曲昀还是第一次作为莫小北参加这样的活动，更重要的是自己已经不是那个胖子了。

育老师站在讲台搜集大家的报名信息。

却一点都不像是在哄人，而是一种警告和威胁。

“那你说个屁？”凌默声音轻轻的。

他们初中三年的最后一次运动会即将到来，黄老师虽然担心大家在运动会上浪费太多时间从而影响学习，也不想大家留下遗憾，所以还是放开了让同学们报名。

“我……我就是……就是……”

“没……没想咬你哪里……”

曲昀下意识抬起腰，伸手去推对方，凌默扣着他的手腕，骤然压在了曲昀的耳边。

凌默用胳膊肘了他一下。

曲昀当作没听见：“如果我们考上同一所高中，但是没在同一个班，会怎样？”

“我用的香皂。”

他报了一个两百米，一个四乘一百米接力。

一旁的凌默淡淡地问：“你跑得动吗？”

“在你这里刷一下存在感么……”曲昀咽了咽口水，对自己说以后再也不招惹这家伙了。

吧。”

“你会看着其他女同学口水，然后我会甩你一大截。”

“我又不会真的咬你……”

“那你自己睡吧。”

“你还想多有存在感？”凌默反问。

感觉到手腕松开了，腰腹上的压迫感也减轻了，凌默翻下了床。

“哎哟，怪不得那么清新动人，害得小爷想咬你一口。”

“你搂着我睡，就表示我和你之前的关系修复了啊！”

他的声音是没有情绪波动的，可是却像是烙在曲昀的神经上，的厉害。

那双眼睛，仿若夜幕苍穹即将碎裂，随时直坠而下，要将曲昀击垮吞没。

曲昀一开始写化学作业就会分心，他写了没两题，就用手肘碰了碰凌默说：“今晚你会搂着我睡吗？”

倒抽一口气，曲昀觉得自己的心是不是被拉成了直线，凌默低下来，越是靠近，他就越是感觉到莫名的恐惧。

“你……要去哪里？”曲昀问。

“你干什么呢？”

曲昀主动贴上去，隔着被子搂着凌默：“我说，我都病好了，你怎么还面思过啊！”

“起开。想死呢？”

凌默没说话，只是瞥了他一眼。

曲昀继续说着话，闻着凌默后颈的味，凑了近又嗅了嗅。

“你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了？”凌默的声音降了个八度，仿佛是从齿里挤出来的。

蓦地，凌默一个翻，曲昀还没回过神来，对方已经坐在了他的上，居高临下，看着他。

“废话，小爷当然跑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