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沉了几秒钟，说：“不过我上又有什么可图的呢？以女人的作为来看，不得杀害‘同类’是起码的德标准，既然新世界里面我们已经被划定为同一物种，那再过分也到不了哪里去吧。”

举止是温柔的，却剥夺走他除了他以外的一切。不论什么都不许他拥有。

“她情愿把你交托给我，因为她不可能产生人类的感情。”

“那我在你这里跟在万丈深渊有什么分别？”墨睁开眼睛，眼眸里生出一丝暗翳。“你先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连千夜的芯片都要从我这里夺走吧？”

凯按住哥哥的肩膀，从鼻尖开始吻他。

“行了。”墨长出了一口气。“你脑还清晰的，知我没法跟儿子分开。但是如果他们让我把珝儿也带去呢？”

那牢笼束缚手脚虽然令他不满意，但也未痛苦到什么地步。他告诉自己被樊篱枷锁住，是因为这笼子名叫爱。

墨推了推凯，凯反倒贴上来，蹭了蹭他的鼻子。“哥，你别去吧？”

“我看是不是有人让他们写的，居然邀请我上去治病。”墨没什么感地回答。

“我儿子不是我儿子，难是个人质。”

甚至，他也曾试过接受现状。

“珝儿两岁以后再说吧。”墨经过衡量之后说。他不

凯却强词夺理反驳。“我跟千夜说好的。若非她答应了我，我能从她上上拷出副本来吗？”

星舰悬于上空，特区是次等公民，而地面属于最低等——这种划分传开来，大家都不是很开心。

“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合纵合还有很长路要走。

凯凑过来。“这说的什么意思？”

尾，他们说起了一些和墨的病情相关的信息。墨的视线停留在那几个段落上，多看了几遍。

“别离开我们，别忘了你还有珝儿。”凯的亲热和抚摸都有牛糖的形式，一旦被粘上了就很难甩得脱，墨也是，刚一挣扎又觉得全酥。

“你怎么跟她说的？”

然而太过于了解，以至于墨没去责怪任何人。

“同类倒是同类，就怕那些同类想恢复隶制度！”提起这个，凯又气不打一来。

凯撇了撇嘴。

凯无言以对，但他不觉得自己有错，他胜过一个机人许多，AI能给墨的，他一样也不会少给。但这似乎也不真正起什么作用。

但不可能是一辈子。

“是阴谋吧！”凯嘟哝着，只手撑过来，将墨从电脑前挡进怀里，墨忙着思考的时候不会动怒，这他也知。

凯哪怕什么也不了，也要一个牢笼，把他囚困在里面。他把这命名为爱。

AI有自知之明，但这种自我反省是否也是感情的一种。

听到墨的声音带了情绪，凯鼻尖蹭出一点撒的暧昧。“只是不能放你走的借口。那地方就是万丈深渊，有去无回，我去过，我知。我不能让你去受二度罪。”

墨只能笑笑。“我觉得她就是有感情才会要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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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种很温柔，他喜欢，也享用的东西。为了这，他甚至愿意被多困住几秒。

但现在这一切已无从知了。

“作为双亲之一，你没权利一个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