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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对你没有用，我依然可以对你很有用。”凯继续卖可怜地为自己申辩着，一只手在墨上试探地摸了摸。

他的所作所为就是自私，凯绝不会否认。但他其实只为想试探自己，若要远离墨，可以离得有多远。

“那本来就是我的！”墨冷然听到这里，第一次出言驳斥。

“我只是举个例子！”凯打断他的话。“我的意思是，只要你有需要，不涉及伤天害理，我都绝对会帮你到，我保证！”

他膛起伏着，一腔哐哐动的心脏，告诉他自己已经明白该如何结束这种错误的感情了，只是手指仍然紧固如箍。

墨扭过脸，目光落在感情丰富的弟弟的脸上。

“哥！”凯发现自己要追上另一个Alpha的时候，不讲游戏规则，往前一扑，将墨锁在了怀中。

“我知，”凯低声说。“却总是故意装作没看到。否则我也不会知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以前我痛苦的就是不知该如何结束这种错误的感情，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点眉目。但是，你必须和我合作，否则我仍然什么也完成不了。”

凯坚持画一个句点：“不怎么样，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这样的确非常危险，不从哪个角度来说。接到风衣以下，衬衣以下，清晰可摸的肋骨，凯临近崩溃的感情终于决堤。

“我很需要你的保证吗？”墨丝毫不领情，一转，风衣下摆扬起，向反方向走去。

凯就是有这种特权，他可以犯蠢。可是，墨不想顺水推舟地买单。

凯无法否认在千夜失踪上的失误，呆滞了一下。墨的话音传来：“你难还不明白，你对我来说本没什么用。到了不得不求我的时候倒懂得花言巧语了。让我上当？你还是说点实际的好吧，老弟。”

凯将抢过来的火机收回手心

“无所谓。”墨完整的淡定表情恢复在脸上。

“哥，你等一下，”凯去拉扯他。“我知这些是废话，我只是想说，不以前还是以后，我们事实上的关系，都还是一样的啊！这是什么都改变不了的，我不想要的只是现在我们产生的芥。”

凯呼急促。“哥，我不是这样子的。”他可怜地说。

，我不会跟你抢，并且会帮你度过难关。”

糟糕质的蒸腾沸腾短暂地宣告结束了。

找到了，他从口袋里将那个华丽特制的打火机摸出来。“你以前并不喜欢抽烟，但在我从家里搬出来后就变得有烟瘾。其实，你觉得寂寞，连这些我也不是不知。可是正是这样所以更糟糕。”凯口微微起伏着，贴在墨的背。不正确的费洛蒙，怎么会这样发生。这是事情“糟糕”面的一分，可是这大概是他懂事以来，最糟糕的一天。

墨错过脸，一瞬间，两人恢复了正常的距离。

墨充耳不闻，大步向前走。“没有必要。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是我弟弟，也是麻烦。你怎么不想想，你要我帮忙的时候，我需要你吗？帮我看个人都能放走，你到底帮我成了什么事啊？”

量衣的店员也说过，先生您瘦得很。一场大病让墨深受折磨，但在这期间凯仍仿佛这件事不存在，隔绝和他的所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