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竞霆把容裴困在怀里:“还记得‘我’给你看过的水床吗?‘我’一直想给你用,但是你始终不肯……其实它有很多不错的功能,很多……会让你舒服的服务。”
高竞霆心
的恼怒更甚,突然一语不发地抱起容裴,快步走往楼上。
容裴说:“看起来倒是很有趣。”
容裴转过
瞧了他一眼,就着那熟悉的脸庞亲昵地亲了一口,没有说话。
他会让容裴知
,他绝、不、可、能跟那个傻子一样!
真是叫人遗憾。
的高竞霆冷静、理智、
于算计,有些许高傲、有些许自负,完完全全像变了一个人。
高竞霆对容裴的说法嗤之以鼻。
他按下另一个按钮,水床就慢慢变成圆形座椅的形状。
容裴微微地笑了起来。
容裴没有挣扎,他任由高竞霆将自己抱进二楼的浴室、任由高竞霆开始脱自己衣服。
高竞霆将环在容裴
上的手臂死死收紧。
要是他不想再出现“嫉妒”这种情绪,就必须承认“傻子”其实就是自己。
容裴微微皱眉。
高竞霆跟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容裴脸上的笑意。
容裴还记得高竞霆的这
产业是怎么来的,那时候高竞霆回首都过年,因为和家里格格不入而闷闷不乐,就跑来这儿搞室内设计――并乐滋滋地拍了一系列
照寄给杂志社。
以至于容裴对他有半点与以前相似的时候他都感觉容裴在透过自己看着那个“傻子”。
宽敞的浴室里依然有着高竞霆喜欢的大浴池,高竞霆将水放满。
可容裴对他的态度却与对“傻子”的态度相差甚远。
容裴把自己从回忆里带出来,缓步走进别业,打开里面的灯。
高竞霆毫不回避地回视他。
高竞霆心底突然冒出一阵狂躁。
高竞霆俯首亲吻他的
角:“坐上去以后会更有趣。”
高竞霆说:“不,给你洗。”
容裴说:“要一起洗澡?”
没错,他觉得“傻子”
的事让他感到很丢脸,所以下意识地想要和“傻子”划清界限,拒绝承认自己就是“傻子”高竞霆。
容裴盯着高竞霆。
高竞霆却已经把他摆到“座椅”上面。
心里却有什么东西猛然炸开,闹腾个不停。
高竞霆将开关打开,由涌
组成的
动水床缓缓出现在浴池中央。
只在某些时候还能瞧出点儿影子――他展现野兽本能的时候。
不得不说高竞霆的这个举动帮了他一把,那时候李老爷子物色好人选准备放个人到高竞霆
边代替他,没想到那个人刚跟到高竞霆
边没几天就出了这种事。
高竞霆自然也记得自己在这儿
过的傻事,但是他把它归为“傻子”
的事,所以一点都不觉得羞臊。
――即使他们是同一个人。
他从
后抱住容裴,沉声问:“你笑什么?笑我曾经是个傻子?”
而且在容裴面前也得表现得跟以前那个“傻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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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
到底,容裴还是想把那个“傻子”找回来!
他觉得容裴又在把他当成“傻子”。
容裴看清了高竞霆脸上的愠怒,突然有了逗趣的心情:“你在嫉妒那个傻子吗?”
容裴皱起眉。
容裴笑了:“那我真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