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毫无助益。
容裴向安德烈dao谢之后就退出了演练平台。
国议会对他来说至关重要,他不能耗太多时间在这件事情上面。
想到主意已定的高竞霆,容裴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第二天晚上容裴就被高荣成喊了过去。
高荣成告诉他两件事:一件是低损耗战术通过了审he,接下来将转入实战演练阶段,初步定在西bu两个封闭式海湾;另一件是徐浪已经开始接受新疗法治疗。
容裴结果高荣成递给自己的批复材料,心里却也没多高兴。他问dao:“陶安来了吗?”
高荣成说:“听说昨天病了一场,不过今天早上也过来了,你要和他见个面吗?”
容裴顿了顿,说dao:“也好。”
容裴找到陶安时陶安正在看军事频dao,认认真真、一本正经地趴在那儿zuo记录。
连容裴来了都没发觉。
容裴走过去rourou他的脑袋:“你很沉得住气。”
陶安说:“哥你跟我说过的,事情的结果不会因为我坐立不安就改变。”
容裴说:“这件事很不对劲,徐浪回来后你要注意一点。”
陶安点点tou。
这时突然有人插话:“你要陶安注意什么?”
居然是徐浪的声音。
容裴和陶安转tou看去,徐浪已经穿上平时的衣服站在门口。早年跟着陶安一起训练,他的shen材自然是极好的,杵在那儿就在屋里投影出一个长长的影子。
一种陌生感涌上陶安心tou。
容裴也皱起眉。
徐浪却走到陶安shen边把他抱了起来。
陶安一时来不及推拒不了,ying生生被徐浪搂进了怀里。
陶安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又分辨不出到底哪儿出了问题。他挣扎着要下地,却怎么也挣不开徐浪的限制,只能恼怒地说:“放我下地!”
可恶!那个该死的新疗法把徐浪变成怪力男了吗!
陶安恼极了,可着劲在徐浪的手臂咬了一口。
徐浪似乎一点都不觉得疼,他语带责备:“你该好好休息了。”
陶安说:“你先放我下地!”
徐浪没理会他的抗争,转tou看向容裴,礼数周全地说dao:“陶安昨天病了一场,我带他回房里休息。”
容裴点点tou:“我也该回去了。”
陶安动了动嘴,终究还是没向容裴求助。
容裴没有立刻离开高家,而是向人询问出安志鸿的住chu1,前去拜访这个对自己怀有莫名意图的科研狂热者。
安志鸿有些意外地把他迎进门。
容裴打量着安志鸿的居所,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能有今天的成就确实是付出了不少努力,满bi橱都是专业书籍、满桌面都是研究图纸,还有散落在房间各chu1的大小模型,无不显示着屋主的狂热与认真。
容裴慢悠悠地坐下,微笑dao:“最近安先生一定过得很开心。”
安志鸿没有说谎的习惯:“确实很开心。索德帝国在学术界果然走在世界最前沿,哪怕他们只肯漏出一点点,也已经能够引起国内相关领域的震dang。”
容裴说:“徐浪的治疗情况怎么样?”
安志鸿说:“你想问的是竞霆吧?新疗法在索德帝国那边早就进入临床应用阶段,已经非常成熟,只需要针对个人情况进行调整就行了。徐浪的损伤情况和竞霆很像,只要在徐浪shen上有效,在竞霆shen上也会有效――事实证明徐浪恢复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