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折子她都已经看过，但看过是一回事，与皇上一起知，就是另一回事了。她不是真正的臣子，她不能擅自对朝政提出意见，除非皇上有兴致来了问一句，否则就不可能产生任何交。

果不是通过我得到的，你都是握不住的。”

“感慨罢了。”上官婉儿一笔带过，忽然起，眼神直直的看着内殿的门，“陛下起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武则天，可燕舞还是要在心里暗暗叹气。

连真龙之气都没法护佑这个中国上下五千年最尊贵的女人，她还是老得一塌糊涂，银发曳地，发福却伛偻，除了那静坐的姿态和一秀着真龙的外袍，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妇人。

燕舞立刻站了起来跟在后面，微微低着，眼中看着上官婉儿的影子随着光线渐渐拉长，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燕舞微楞，很快反应过来，眨眨眼，微笑：“大人说什么呢？”

皇上已经老了……她不能再什么交代都没有……

“陛下。”上官婉儿退了两步，却抬柔声，“球赛三甲快

老眼昏花、鹤发鸡。

上官婉儿现任内舍人，主制诰，就是替老板写公文，差不多是武则天的文秘，真正的天子近臣，她作为曾经的一个罪臣之女，走到如今这一步，其经历之跌宕传奇丝毫不亚于她的女主人，君臣相伴起起伏伏数年，早已极为默契。

女帝依然垂眸打盹状，伸手拍了拍严青镕的手，松弛的嘴角出一抹笑，轻轻咳了一下，低声：“婉儿，你退下吧。”

严青镕似乎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傍富婆，却没什么很抵的样子，乖乖的上前接过了折子，轻轻放在了女帝的边。

女帝后的中年女无奈的笑了一下，转对严青镕：“青镕君，有劳。”

想到武则天，无不是那书上丰腴长眼的图画，或是各种影视剧里的篡国红颜，谁能想到，今生亲眼见到的第一女帝武则天，已经八十多岁。

“青镕会给我读的。”女帝不容她说完，“下去吧。”

与女帝相伴近三十年，在忤旨受刑后，她一直很能拿自己作为一个臣的分寸，在武则天老眼昏花需要有人代读折子时，她从来不对这个工作表现热切，成功让争取代读的二张受了几次斥责。

男人啊，总是忍不住对权势伸出手，而女人，就算伸出了手，男人也看不到。

上官婉儿目不斜视，示意燕舞把一叠奏折呈上去：“陛下，这是朝后呈上来的折子，下官已经分类批注，请过目。”

女帝恩了一声，她双目微闭，仿佛是睡梦中下意识的应了一声，抬抬手。

今日她进去的时候，女帝已经在镜前坐好了。

而现在，她很需要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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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动，燕舞只能继续弯腰躬捧着奏折。

一个年长的女拿着致的木梳缓缓的梳着女帝的长发，她俩的后不远，严青镕静静的坐着，虽然没有上前侍奉女帝，但是他的坐姿松弛却带着恭谨，不像是男，倒更像是忠诚的侍卫，光看着就有安全感。

是谁到了八十岁都会老成这样啊。燕舞第无数次感叹，所以趁年轻点什么不好呢？

上官婉儿挑了挑眉，意味不明的望向严青镕。

上官婉儿有些怔愣：“陛下，这折子，可要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