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心高气傲，有不喜欢说话，问了也白问。”高湛此话一出，斛律光立刻悬了一颗心――这是在暗示吗？

心深重，对自己兄弟都能下得去手，何况是一个渐渐展锋芒的侄子呢？还是高澄的儿子呢？

听这人的话，似乎和高湛关系不错，但是――

“你的手要是再下去一点，三天不准找我！”

“你有什么看法？”带斛律光一走，不知从哪冒出一个人来，高湛看也不看直接问，“你说，我这侄子究竟是乖还是不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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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我还不明白我侄子吗？不过是想让那小子收收心，这都快开战了，居然留书一封给我走人，太不够意思了！”高湛吐吐，知高演没有放在心上，真的生气，所以动作也变得肆无忌惮起来，不老实了！

高湛突然来了兴致，想要练习书法，念刚起，便动手开始磨墨了。斛律光听后不再说什么，便退下下了。

“好了，长恭的事我会注意的。”

高演无法忍受的就是高湛变幻莫测的情绪和格，有事单纯的像一张白纸一张，比如在那个的时候，就是一个很虚心受教的学生，但是有时候却又很暴力，将人活活拉死、五分尸，再看看这张漂亮的脸上出现不明的笑容，真是觉得阴测测的。

没错，这黑衣男子就是高演，刚刚走掉的皇帝，被世人认为是给高湛杀掉的皇帝，此刻居然在高湛边，而且――居然是断袖之人，对方还是自己的弟弟，这不是乱吗？

“皇上有自己的看法何必问我呢？”那男子站在阴暗，看不清面貌，但是声音却很清脆，如棋子落盘的声音。

斛律光越来越不能理解高湛心里在想些什么了，但是――

“难是看中谁家的姑娘了吗？如果是，那直接说不就成了吗？何必呢？”高湛想和斛律光说，又像自言自语，弄得斛律光有些懵了。

“你欺负人！”高湛突然耍起小孩子脾气，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我要你调查清楚，长恭最近在和什么人来往。”高湛说完之后，突然扔掉手中的笔，冲到黑衣人边，抱住他，：“演，别生气了嘛，是我的错，我不该抢了你的皇位，但是我不是看着你很累吗？所以才想说我来。”

“皇上，何不直接找长恭说呢？”

高演的脸色并不好看，简直是难看之极――这个人真的是够死赖脸的，作出这种事还为自己找理由，然后光明正大的告诉你，太不要脸了！

“长恭是个明白孩子，他明白的。”言尽于此，他不知还能再说什么了。

“长恭事有分寸，你别太过！”

这会儿还是正午，只是这个喜欢黑暗的家伙是把殿弄得阴沉沉的，真不知是见不得人还是真的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是似乎这人就是在见不得人的事，而他参与其中。

“退下吧。”

一下子问起来，斛律光纵使饱经沙场的历练，但是，如今也不得不说，不知所措了，面对一个才刚刚弱冠不久的人，他竟然无言以对。

高湛听后一乐